的刘大叔也站了起来,朝李佑作了一揖
刘大叔道:“小的可当不得贵人一句大叔,可折煞小的了小的在家里排行老三,邻里都唤我刘老三,几位贵人如此称呼小的便是”
“无妨,怎么称呼都好!”李佑摆了摆手,示意这刘老三坐下
这时候,秦理又指着他右手边那精瘦的男子:“殿下,这秦烈便是我派去调查匪寇情况的,咱们先听他来说说”
李佑自是点头,客随主便
这时候,那秦烈已站起了身来,他朝着堂内众人拱了手,便即开口:
“卑职到了那亭山脚下,便即向周边住户打听那伙贼人”
“据当地人说,这伙人是半年前到亭山脚下的他们占了亭山余脉的一大片山头,常年仰仗那山头为老巢,四下活动那相近之处的几个县,都常受其侵扰”
“于是卑职便带了人,到那片被称作扶风岭的山头去探访”
“那片山岭是由数个山头组成,地形十分复杂,四下都是荒无人烟的山石树木,一般人很难闯进去”
“卑职摸了好半天,只发现有一条山间小道,能直通后方,深入那扶风岭”
这秦烈说起扶风岭时,脸上的眉头已横成了“一”字,显然是对那地方的地形很不满意
李佑顺势问道:“那处山间峡谷通往哪里?那道路宽度如何?是否方便车门马进入?”
他一连串抛出问题,问得那秦烈有些发懵
顿了一顿,秦烈才继续道:“卑职只知道,那山谷通向亭山方向”
他旋即从怀中掏出份简易地图来,递到李佑身前
指着地图上一片山脉:“便是这里!”
李佑细看那地图,发现其与周边几个县距离都不远,尤其距离这刘大三的老家——临亭乡,十分相近
再看那地图上,这扶峰揉了揉额头
这扶风山林中,大大小小的山头林立,乍一看上去很是混乱
李佑不由皱起眉来:“这扶风岭那么一大片,贼匪是住在哪座山头上?”
那秦烈却是尴尬地笑了笑,摇头道:“这个……卑职也不知道……”
“什么?”李佑哑然失笑
让你去调查,结果你连人家老巢都没找到,只粗略地定了个扶风岭的范围
这未免也太失败了吧!
或许是感知到李佑的不满,那秦烈又继续道:“殿下有所不知,那扶风岭人迹罕至,只有一条峡谷小道可供行走而那峡谷两侧高山上,却都有这扶风寨的人守候盯哨”
“只要有人路径那峡谷,立即就会被对方发现”
李佑蹙眉道:“这么说来,你连那扶风岭都没进去?”
秦烈又摇头:“卑职没有选择那峡谷小道,却是偷偷溜进山中,想从那山里摸索着往深处走……”
虽说是没有道路,但凭着一身灵便身手,这秦烈想要进山,该是不难的
但这家伙仍没调查出匪寇老巢所在,显然是有原因的
李佑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