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是冤枉吗?”
苏烈并不清楚,李佑对此案了解有多深
可当此时节,他只能死咬着不松口:“当真是冤枉的,还请殿下还小儿公道啊!”
苏烈连哭带嚎,几乎要扑上去抱着李佑的腿求饶,爬到一半又担心惹人厌烦,只瑟瑟凑到李佑脚边,不住地磕着头
李佑并未说话,只冷眼瞧着苏烈
良久,他才从鼻腔里挤出两声冷哼:“哼哼……”
悠悠站起身,将双手拢在袖口,冷冷注视着苏烈,李佑又缓缓踱起了步子
他绕着苏烈,缓缓而行,并以审视目光逼向苏烈,看得苏烈心头直发毛
又踱了几步,待到苏烈心中惧意攀升到顶点之时,李佑才缓缓开口:
“苏翁看来是年纪大了,记不清自家儿子干了什么事儿了……”
这话说得颇为笃定,听起来他已认定了苏问天犯下那煌煌罪行
苏烈心头噗通直跳,生恐李佑拿出什么死证,给自己儿子将罪责定实
果然,李佑接着道:“那么……本王便说道说道,讲一讲本王与苏问天之间的旧事,来提点苏翁,叫你捋捋思路,好记起来,你家嫡子究竟干过些什么!”
苏烈的心跳越来越快,嗓子眼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
他生怕李佑拿出铁证,可又不知该说什么反驳,只好一个劲跪地磕头,死咬住不松口
李佑又踱步起来,他的架势像模像样,似乎真是掌握了什么证据一般
可身后的赵广看得心中直起疑
赵广心知肚明,他们掌握的证据,早已被那“奴不能告主”的律令给否决了
此刻再想给苏问天定罪,却也不是那么容易
赵广执掌刑狱多年,他深知李佑这个皇子身份,在面对刑案之事时,其实作用不大
像这样的大案,想给凶犯定罪,得上报刑部,说不定还要三司复核,若没有切实铁证,是极难定案的
赵广所能想到的法子,只有李佑凭着皇子身份,强压着苏家,逼苏问天就范认罪
可这样做,怕是难以达成目的
苏问天是苏家嫡子,苏烈恐怕要拼了一切保住他
而苏家也绝非毫无底牌,任李佑予取予求
苏烈的胞地苏郡,那可是都督府的属官,那是有官身的人
若李佑拿了身份强压苏家,叫苏郡一封折子告了上去,这事儿怕是要闹大了
堂堂皇子,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强逼百姓认罪……
这不是给朝堂上那些敌对势力递刀子吗?
想到这里,赵广连忙上前,轻咳了两声,提点李佑要慎重
他这两声轻咳,引得李佑回头注目
赵广正要凑上去耳语提点,让李佑以稳为主,莫要冒进
可李佑却悠悠轻笑,摆了手便拒绝了
赵广心中急切,一时被晾在原地不知所措
李佑却已回转过身去,换回了那副冰冷面孔,审视着苏烈
“苏翁,本王与你那嫡子之间,曾是见过一面的……”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