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折上巾,两脚左右伸出),脚踏皮靴,挺直了腰板,看上去很是精神,双眸放光。
他是长沙府的留后,刁广谆,是前任寥简被周行逢砍了后,上任的,祖籍朗州,乃是周行逢的同乡,这几个月以来,为官声名不错,长沙治理的井井有条,还能为禁军物资,是个干吏。
“哦?这倒也不奇怪!广州之地濒临南海,海外各国商贾汇聚之地,长沙的货物,也是中原渴求的!”
李嘉点点头,这楚国的官吏,的确比岭南强的太多,自从刘岩去后,文官腐败无能,当朝的刘氏皇帝哪能跟周行逢一样,杀官去切瓜。
不过,农民出身的皇帝,总是对官员有着天生的厌恶感,如朱元璋,再比如刚去世不久的周行逢,对于官员的行为堪称苛刻,与我宽容的大宋相比简直是天上地下,难怪前两者治国有方,也得不到赞誉。
毕竟天天把刀架在脖子上,当官也不痛快,还赞美?骂不死你。周行逢更可怜,连十国都不算他,好歹也是大国,比南平强多了。
所以,古往今来,对于文人,就得会利用,皇帝也得学会演戏,多制造点帝相和谐,亲民的案例,让史官们好书写一番,不然你为政太多,也只能一笔带过,毕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