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一日,前不久,他还劝说后蜀皇帝孟昶向后周称臣,但却没有效果。
此时,他病殃殃的躺在床榻上,听着弟弟高保勖的奏请,不时地点点头,他是一个迂腐的人,对于弟弟高保勖是极为信任的,一应朝政都托付给他。
待听到岭南助楚平叛,赖在楚国不走时,说道
“不曾想,竟然还有如此无耻之国,真是乱来!”
一旁的高保勖闻言,嘴角一抽搐,南平天天劫掠贡使,无赖的名声已然传遍天下了。
“楚国幼主继位,被人所乘,也是应有的!”
虽然武平军只是节度使,受封于中原,并非楚王,但南平也是半斤八两,自然对外也是称作王,比较体面。
“王兄,岭南之弱,都可夺土,我等若南下,也能夺下几个州,南平还是太苦了!”
高保勖的话,让高保融大惊失色,连忙摆手说道“无故攻伐,犯了忌讳,况且江陵乃通衢之地,中原一向对我们虎视眈眈,若是被其找了错,大军南下,祖宗基业毁于一旦,我两人可是难以承担啊!”
“既然如此,就罢了!”高保勖听到这,不得不叹了口气,这中原宛若一座大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