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
“哎哟!”鸨儿一跺脚,将手绢一绞,带着哭腔说道,“要出事儿了,这可如何是好?”
两者都是客人,若是有了好歹来,都影响她的生意,这种争风吃醋往日还能抬价,今日就格外的让人心惊胆颤
旁边一个龟公也是急了眼,忙道“俺去把家丁叫来!”
老鸨白了其一眼,道“顶什么用,你还敢让家丁打他呀?他是军中的武夫,还是楚王的亲卫,武夫天不怕地不怕,咱们百姓谁惹得起?赶紧报官!惹出人命就不好了!”
王指挥带着几个人气势汹汹地追寻而去,可是那两人的马车仿佛有了眼睛一般,左转又绕,他们骑着马苦追不舍,弄了半个时辰,心中的气都被消磨干净时,这才发现,来到了长沙府外的一处偏僻地界,有一处比较隐秘的院子
马车停在外面,几人壮着胆子,进入一瞧,宽敞的院子中间竟是一个池塘
池塘里种着莲藕,养着鱼水里飘着一个漂亮的画舫,丝竹管弦、女子的唱音在水上飘荡,一派欢愉的景象
听着音色,应该是恨水娘子的声音
“大哥,瞧着这模样,似乎官位不小呢!”一旁的小弟有些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