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忙乎了半个月,该老子歇息了!”
仰着头,张龙笑嘻嘻地回应着,将背包弄到背后,他今天回家,心情很不错。
一路上,许多人都与他打招呼,他也积极回应,毕竟他是都头,在这军营里,也算是不小的官了。
作为军官,他是有专门的马车伺候的,刚到营口,一辆灰色的马车就行了过来,张龙跳了上去,“速度快点——”
他催促道。
“是,是!”马夫很客气,羡慕地看了一眼那衣袍上绣的长剑,绣了这个的,官都不小。
他家在城内,西城区,军营距离他家不过二十里路,不消一个时辰,马车就停了下来
“将军,到了!”马夫客气地说着。
张龙下了马车,看了自己家,有些难以置信。
原先破旧的门槛,早已经修饰一新,漏风的木门,也已经更换,如今也打上了油漆,油鲜光亮,漂亮极了。
门前立了三层石阶,两旁各摆了两只小狮子,地砖平铺着,显然阔气极了。
他有些难以置信,这是自己家。
尤记得他家虽说院落比较宽敞,但早就败落,平日里虽然自己在军中为官,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