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肥沃之地,六百万的人口,让它有恃无恐,南征北战的数十万禁军,捍卫着它那繁华的首都。
其下,曾经南国一霸的南唐,被后周揍了一顿后,家产被抢走一半,防盗门都被打坏一半,于是就委委屈屈地抵着大门,借着酒水,苟活着。
想征服她?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南汉还不够体量。
吴越,则是一个小有家产的富姐,没啥野心,就想找个高富帅嫁了,可以中原的高富帅都不长久,嫁妆都预备好了,人却没了。
显然,她对南汉这个暴发富一点也看不上。
湖南的武平军号称楚国,但只是关门成一统,凝聚力很强,占了它,等于是直接面对强国了,不妥;闽国只有泉、漳两州,但却在吴越和南唐的鼻子底下,稍微一碰,就是一场大战,不可。
西南,后蜀就像是衣衫半露的富婆,依仗着自家的防盗门坚固,不断地刷存在感,诱惑着门外一批又一批的流氓,自鸣得意。
李嘉思量着自家的爪牙,非崩断不可,况且千里迢迢,也不接壤,还是不行。
大理国,地方千里,比现在的云南大了一倍,就他么的是个女汉子,家属个顶个的蛮,不花钱还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