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倒也快活的很
“这,怎么回事?”不及一会儿,三人就头晕目眩,话都说不出来,而那和善的船夫,此时却露出狰狞的面容
“哼,尔等不知死活竟然敢冒犯我圣教,就是该死!”
船夫冷笑一声,拔出腰间的短剑,挨个的将其脖子抹了一刀,鲜血流溢在船舱中,他也不甚在意,直接在几具尸体上搜寻了些许钱财,就扔到了河中
浮沉了好一会儿,就突然地沉了下去,好似被鱼啃食
“这些上清派的道士,真是碍事,我又得清扫起来!”从江中打了桶水,冲刷了数遍,船只又恢复了原样
“教主,那些上清派的道士已经被处理了!”
英州的一处宅院中,前前后后走动了不少壮汉,身着布衣,头上却带着红布,面容严肃,想来是个紧要的地界
刚杀了几名道士,船夫不顾身上的血腥,连忙赶来此地,走了几道弯,被搜身了数次,他终于见到教主,一位年近五旬的老头,连忙拜下
“杀了?劳烦护法你亲自动手,也算他们的福气!”教主头顶稀疏,但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