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一皱,这个时候有什么事?
“阿耶,门房送来个东西,是太常寺少卿送来的……”
门一开,长子钟邕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脸色阴晴不定,脚步迟缓,显然受到了莫大的惊吓
“哼?平时的养气功夫哪里去了?”瞧着这副模样,钟相公颇有一副恨铁不成钢的心境,摇了摇头
“阿耶,您自己瞧!”说着,钟邕就将东西打开,将那块绸布摊开,数十个血字就露了出来,端是吓人
“这?衣带诏?糊涂啊,真是糊涂!”仔细一看,钟允章瞬间跺了跺脚,气愤难平
“陛下好好的待在宫中,其他的自然有我等安排,怎生如此行事,这又是一场祸端啊!”
这东西到了自己手里,泥巴掉进裤裆里,不是屎,也被算作屎了
自己根本就没得罪太常寺少卿,为何如此陷害于我?
“兴许,这不是陛下的手笔,您作为陛下的老师,应该识得他的笔迹才是!”钟邕连忙说道
“这的确不是陛下的笔迹,但哪个圣旨是由皇帝草拟的?”钟相公气急败坏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