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太学生被抓的消息,钟相公连忙起身求见皇帝,恳求道
“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我自然清楚当不得真,但擅闯宫阙岂能胡闹?不给一些教训,怎能为官治国?”刘鋹这时突然就不傻了,说的话却有理有据,令钟允章有些措手不及
“相公勿忧,如今国家不宁,过些时日,等太师归朝,这些太学生自然会被放出!”
“不过,袭击陈宫使之人必须找出,我的左右亲近之人都敢袭击,过几日,还不得骑在我头上不成?哪怕为官,也是欺君罔上之徒!”
后面一句话有些重了,一时间,钟相公默然不语
想想也是,皇帝什么时候能出此言了?想来必是宦官出的主意,可怜我一介宰相,在皇帝心中,不及阉人,可叹可笑……
“相公无事吧!”刘鋹伸头问道
“臣无事——”钟允章摇了摇头
“好了,下去吧!”
“诺——”
君臣两者之间,往日的师徒之情,突兀地散了……
“番禺传来消息,右龙虎军并左神弩军,前两日假借镇压潮州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