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了望刚刚被她拉过的那只手腕,半抬了眸子打量着她
下了轿辇,她也是继续这样拉着他往宫里面前走,庭院中值守的下人纷纷抬头朝他们望去,沈文茵加快了脚步,心中暗自生气今天怎么这么多的下人在外面
“秋竹,将他们都打发下去!”
内殿的大门“砰”地一关,屋内终于就只剩了他们两个人
一进屋沈文茵便松开了手,她声音淡淡将视线也移向了别处:“殿下来大盈做什么?政务不够繁忙了吗?”
周呈萧神色上看不出什么变化,他环视着屋中的布置,“为什么不回信?”
沈文茵一笑,“殿下政务繁忙,日理万机,我的事不重要,就不写信打扰了”
“为什么不重要?”他薄唇微微动了动
沈文茵抬眸打量了他一下,这还是自进屋以来她第一次这样看着他
她沉默了半晌,轻轻道:“没意思”
内殿里的彩漆描金细口瓶中插着几朵快开败了的蔷薇,侧面的花窗半阖着隐隐有几缕微风轻拂进来沈文茵望着屋外渗透进来的光线,轻垂视线转身朝寝殿走去
“文茵”
这一次沈文茵没有再停下来了
“殿下还是早些回去吧,在大盈逗留太久了不合适”她侧坐在软榻上,“我再过一段时间也会回去的,殿下没必要耽搁在这里”
周呈萧走到了她的身前,他垂眸望着她,眼睛里的眸光微深,“为何要走?”
她是趁他去别的地方处理政务时离开的,无声无息,也没留下只言片语之前服侍在她身边的小宫女说,公主要回去省亲
这一去便是数月未联系但却也只是和他不联系
沈文茵缓缓开口:“宫人没同殿下说吗?我回来省亲殿下不会这点自由都不肯给我吧?”
“孤何时阻止过你的自由?”
沈文茵淡淡地笑了笑,“那便是了所以我可以再待些时日吧?”
周呈萧眉心微不可见地轻轻蹙了蹙
沈文茵却轻敛了眸光,“殿下为何这般着急带我回去,莫不是府上有什么事非我在场不可?也对,纳妾当日也是要我在的,承恩后的第二天,她们还需得向我行礼”
“谁同你说孤要纳妾了?”
到了这般时分他还是不肯承认,沈文茵忽而觉得从前的自己很是可笑
“是我亲耳听到的,说是两位良悌呢,恐怕还不止,还得有位侧妃但这是殿下的自由和权力,我没有什么可不答应的,殿下需要我回去直说便是了,何须问那么多旁的事呢?”
周呈萧眼眸微动,“那日你在?”
沈文茵紧攥了手指,“没错,我在从头至尾我都在!”
“你听到孤答应了?”
沈文茵直直地望着他还用听到他说什么吗?他当时的沉默不就是最好的答案如此便是默许了
她移开视线不再去看他,只盯着外间圆桌上那几朵即将开败了的花儿
修长的手指忽然擦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