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上了她家中的家势,如今已经登基,她家中权势过高反而开始碍眼
除掉温映寒并不是沈凌渊计划的全部还有她哥哥温承修,现在已经不在这世间了
沈宸卿刻意叫人拿了那块玉佩给她辨认,告诉她这是温承修临死前交给的,说是希望能护住温映寒这几日沈宸卿也都是在为她的事奔波,为的是避开皇帝的眼线,真正将她救下来
这些话都精心准备了很久,断挑不出半点错漏出来
对于一个失了忆的人来说,刚刚苏醒正是一个急于获取周遭状况的阶段,将这里安排得滴水不漏,想必温映寒现在虽然不语,但已经将当作救命恩人来看待了
果然,她轻轻开口:“不怪王爷……”
沈宸卿笑了,只是这笑意顷刻被隐藏了起来
低叹了口气,“寒儿,别担心这次无论如何不会再将交给了”
故作忧伤,在床边寻了个位置,坐在了温映寒身旁,“可能已经听们说了,原本是该嫁给的……们情投意合,原本已经去求了孙皇后赐婚,可却看重了家的权势,硬是将娶进了王府里”
“嗯,听说了”温映寒眼睫微敛着,声音很轻,“此番还是多谢王爷相救了”
沈宸卿语声温柔至极:“从前的遗憾会用一辈子偿还的”的一辈子
在心底说完了后半句,依旧用温和和善的眸光凝望着温映寒,如此的深情与温柔,就好似们真的曾经深爱过一般
沈宸卿轻勾了唇,抬起手打算将温映寒垂在脸侧的碎发轻轻挽到耳后
温映寒余光留意到的手指,下意识地将头朝身侧微微偏了偏
两人动作皆是一顿
温映寒垂了视线,“……抱歉,……还有些不习惯”她语声轻缓,声音里也透着些紧张
沈宸卿却笑了,只当是姑娘家的羞怯,“无妨,刚醒没多久,是太心急了些寒儿,好好休息,先不打扰了”
起身折扇一挥,细心地替她将帷幔重新拉好,大步走向门外
温映寒抬眸望着逐渐消失的背影,许久淡淡地将视线收了回来纤细的手指轻触着腕间的金镯,桃花状的眸子微敛,也不知是在想些什么
……
承和行宫中,沈文茵刚刚看过太后,便唤了魏恒过来
“太后的身子,还有多久能调养好?”
魏恒坐在圆桌边轻抿了口茶,“三五日吧”
沈文茵摇头,轻攥了手指,显得有些焦虑
魏恒抬起头望向她,“们那位太后如今的身子损伤太久,这已经是最快了殿下,欲速则不达”
沈文茵咬了咬唇,“道理明白,可这两日右眼皮总是在跳,担心寒寒是出什么事了”行宫地处山林环绕之地,再加上皇上和皇后已经离宫,如今这里消息闭塞得很,想打听些什么都费力
魏恒将茶杯放了下来,“殿下倒不必担心那位皇后,她远比殿下要精明细致得多”
沈文茵微微一愣
魏恒见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