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缎带被解下来时,已经身处在了一处有些陌生的院落里
长期蒙于黑暗中的双眼,骤然见了光,忽然有些不适应这突然起来的光明,温映寒偏过头眸子微微阖了阖,缓了好一会儿才逐渐适应了过来
“这里是……”她环顾着四周,原本陌生的环境里微微透着一丝莫名的熟悉感,家具陈设十分精简,只有桌椅屏风和博古架,像是被空置很久了,刚刚才被人简单的打扫过
温映寒眼眸微睁,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认出来了?”沈宸卿声音蓦地从温映寒身侧响起
这是她和沈凌渊曾经住过的王府温映寒抬眸望上手中还拿着缎带的人,并没有回答的问题
夜色已深,屋中点着两三盏烛火,门窗皆紧紧关闭着
她此时被放到了一把古老的雕藤木纹扶手椅上,双手仍紧紧地被束缚在身后,脚上的绳子刚刚为了方便带着她行走,已经被解开了
屋中不只是有沈宸卿,还有另外四个蒙着面的男人沈宸卿站得离她最近,其余几个都守在了门口,就好像是在防止她会逃走一般
温映寒沉声开口:“沈宸卿,究竟想做什么?”
沈宸卿居高临下地望着她,眼尾微挑,语气甚是玩味:“竟然唤的名字了,寒儿,这还是第一次”
温映寒本能地紧蹙了眉心jiumosoushu☆便是故意说这样的话来恶心她
沈宸卿唇边勾起了一抹笑,“啧,生气了?”
丝毫不在意温映寒的情绪,长指轻挑想去捏温映寒的下巴,却被她立刻偏过头避开了
沈宸卿眸色微暗,伸出去的手指僵在了半空中微微捻了捻,也不恼,轻笑着收了回去,“无妨,本王不急可该明白,如今的状况,得学会讨好才行”
简单地叙述着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道理,如今,这个惦记已久的人,终于到了的手里
“放心吧,在让亲手杀了沈凌渊之前,是不会勉强的,”的笑令人心生寒意,细长的眸子里全然不见往日里的和善与温和,“总得有点仪式感,不是么?”
“说什么?”温映寒不敢相信地抬眸望上的眼睛
沈宸卿却甚是满意她现在的神色,从容不迫地回身拿起圆桌上的一个瓷瓶在她面前晃了晃,“凝忘散,熟悉吗?哦,对,忘了还一直以为自己的失忆是落水所致呢”
温映寒心底微微松了松,听这样说,便是还不知她已经将毒给解了她佯作震惊之色,也不回应说的话
言多必有失,眼下多保持沉默才是最佳的选择
沈宸卿的笑意更深了,“还不知道吧,身边的婢女背叛了,给下了这种药,让忘却了所有的记忆若不是那日柳茹馨那个蠢货突然出现坏了的好事,们何须等到今日才相见呢?”
温映寒默默听着所说的话,面上神色不改,更在意的却是刚刚打算让她杀掉沈凌渊的那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