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必管了,有话要问shufang。”
明夏微微一愣,刚要迈出的脚步停顿在了原地,“娘娘……”
温映寒琥珀色的眸子微抬,她声音沉缓:“凝忘散,究竟是谁给的?”
明夏神色大变,温映寒留意到她垂在身侧的手指在不经意间攥了两下
明夏低下了头,“娘娘在说什么,奴婢不知……”
“不知什么?不知在茶中放进去的药,叫什么名字?”
明夏一颤
温映寒缓缓靠在了身后的椅背上,“shufang。主仆一场,明夏,事到如今还不肯招认吗?”
这样的场面太过凉薄了些
温映寒一直觉得,下人不在多少,在于“忠心”二字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在今日之前,她从未想过眼下这般的场景会以这样一种方式出现
可就连她后来在王府中,在深宫里遇见的婢女都不曾背叛于她明夏,这个自幼跟在她身边的陪嫁丫鬟,却早已暗暗在为旁人卖命了
“还不肯说吗?”温映寒抬眸望着她,语声宛如寒冬腊月里的雪夜,“是在等拿出证据逼招认,还是等着将送进了尚刑司再开口?明夏,跟着最久,该知道的底线”
明夏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娘娘,奴婢错了,奴婢真的知道错了……”
她再抬头时,已经泣不成声
温映寒朱唇轻抿,“说说吧,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明夏却只是在哭
“那换个问法,落水的时候,是不是也在场?看着柳茹馨将推下去的?”
明夏猛然摇头,“奴婢没有,奴婢真的不知道淑妃当时也会在那里,奴婢从未想过要害娘娘的性命……”
“那么告诉,究竟是谁指使做的?”温映寒垂眸望着她的眼睛,“可曾对有过半分的忠心?”
明夏的泪无声地滴落了下来,“是奴婢错了,一步错了,步步便错了自那以后的每一天,奴婢都害怕被娘娘发现,可终究是被娘娘知晓了……”
“是谁?”
一阵久久地沉默
明夏阖上了眼睛,“……是八王爷”
究竟要从哪里开始说起呢?连明夏自己都有些恍惚了
她是被她的父亲,卖进镇北侯府做丫鬟的
她父亲好赌,家中的财产被败了个一干二净,不仅是送她进镇北侯府的那笔钱,就连她日后每个月拿到的月例银子,也无一不被搜罗了去
家中还有弟弟和母亲要吃饭维生,明夏不敢不给,只千叮咛万嘱咐,让拿一部分钱给母亲
日子便就这么将就着过,可赌债也是越欠越多
温映寒曾看出过她的拮据,给过她几次钱,可久而久之,明夏却不敢再开口了自家主子心善,她却不能一直这样叫她也为难
“娘娘可能不知道,那个时候催债的人已经堵上门了,砸了很多东西,还扬言要放火,父亲不知道躲去了哪里,家中只有母亲和幼弟在……那个时候从府中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