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可是好事呢”
“究竟是在装,还是在装?失忆前的事暂且不提,失忆后频频来宫中,是谁口口声声,一遍一遍地提情谊?”
“是,是又如何?这么多嫔妃,咱们宫外就相识,对好,不是应该的吗?可失忆后做了什么,对那个什么朱兰依都比对在意!”
温映寒一字一顿:“柳茹馨,没人对是理所应当的”
殿内一片寂静,只留柳茹馨一人在咆哮后急促地喘息
温映寒大体明白了柳茹馨当年的想法了
她负了贺远的情谊,嫁进宫中,是为了比过温映寒,为了终有一日能和温映寒平起平坐,甚至压她一头只有踏入宫门,才能离这样的机会近一些,若是嫁给了贺远,一辈子便只能屈居人下了
“对贺远,就没半点情谊?”
柳茹馨一声嗤笑,“情谊?也配吗?要娶,本来就是下嫁温映寒,别以为不知道们之间的勾结,前几日亲眼看见们在一起了想要拿来威胁?陈年往事,事到如今也不怕拉来和对峙了!贺远也是痴心妄想!”
温映寒轻轻摇了摇头,忽而觉得有些讽刺,她犹记得那日贺远来她宫里见她的场景
贺远说,成全她的富贵路为了避嫌,宁愿远离皇城,驻守在荒远之地
说,一切只当是自己梦了一场,柳茹馨待没有情谊也好,事到如今已经没有什么放不下的了
温映寒记得,从前贺远望向柳茹馨的视线总是充满了热烈和欣喜
这个人是真的动过心……
“贺远现在已经离开了行宫,调到更靠边境的城里去了”温映寒缓缓陈述了事实
柳茹馨微微愣了愣,“不可能,怎么会……”
“辜负的人太多了”温映寒轻敛了神色,“前一阵子,收拾过一次旧物,在一个箱子的最底下,发现了一封书信,那是父亲在选中入宫为妃的时候,写给的一封书信”
“信纸都有些泛黄了,上面言辞恳切,说希望原谅,希望能在宫中,多照顾e9er ⊙”
温映寒想着,她在失忆之前,未必没有发现柳茹馨的一些蛛丝马迹,所以在失忆后第一次见她时,心中会莫名生出些别样的感觉但她从前仍在管她,多少也有那封信的原因在吧
“休想骗!”
温映寒轻轻开口:“原本还想着,是什么使变成了现在这样可其实本来就是这样从前同的相处,才是的伪装推入水是为什么,装不下去了?”
“高高在上,一贯这样高高在上,”柳茹馨挣动着,前后晃了晃,“从前风光时未沾到半点好处,反倒后来受了的连累,让众人耻笑欺辱,温映寒,这都是因为e9er ⊙”
她咬牙切齿地将所有憋在心里的话全部道了出来,那日,她因着一对耳坠便沦为了众人的笑柄,所有人都看着她跪在庭院里,薛慕娴轻蔑地望着她,仿佛视她如蝼蚁
那一日,她颜面尽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