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勾唇笑了笑,“既然是交易,说说看,想要什么?”
“嫔妾说了,这只是个开始不过嫔妾先向王爷表示诚意了,也希望王爷能让嫔妾看一看您的实力”
她眼尾一挑,“嫔位如何?”
沈宸卿笑了,“想要的只是晋升?”
朱兰依微微摇头,声音甚是云淡风轻:“不过暂且一提罢了想看看王爷的实力”
“还真是大胆,敢在本王面前这样说话”
“若无胆量,嫔妾今日也不敢出现”
“好”沈宸卿手中的折扇蓦然收拢,“三日为期”
朱兰依抬眸望上的视线,“不用三日,两日足矣”
……
清晨的林萦殿,空气格外清新太阳还未高高升起夏虫鸣啼
温映寒侧坐在软榻上,一手扶着信纸,另一只手缓缓写下整齐娟秀的字迹这封信是写给温承修的,那日她已与贺远谈过,对方表示,如果可以,愿意舍弃现在这份差事
少年时相识的人早已不是从前的模样,绝情的话说得够多了,也没有半点想要纠缠于她的意思与其见面后引起不必要的误会,不如趁早规避,贺远想得很清楚,不会怪她,但也不想再见面了
就当是为了各自好
温映寒答应了可以将调离行宫的事,近来行宫的安全一直交由了温承修负责,想来这样小的人员调动,温承修那边还是很容易完成的以皇后之命虽然也可以做一些安排,但终究是太过声张,不如温承修来更加名正言顺一些
芸夏端了盏茶进来,“娘娘还未写完?”
温映寒点点头,抬手揉了揉额角,“想着写一次信便顺便报个平安什么的,一不小心便写多了”
空气间添了些花草茶的芳香,精神莫名舒缓了不少温映寒垂眸望着手中的信纸,正想着该怎样结尾,头部忽然由内刺痛了一下
温映寒微微蹙眉
“娘娘怎么了?”
身边是芸夏关切的声音那痛感转瞬即逝,仿佛一切方才只是一场恍惚间的错觉,温映寒轻轻捏了捏眉心,“无事,许是一直低着头,有些倦了”
芸夏见她真的无事,稍稍放心,“那娘娘喝一盏这花草茶歇一歇吧,也好提提神”
温映寒近来都是在喝沈文茵送给她的那罐花草茶,好闻之余回味也甚好在大盈完全没有见过像这样的花
沈文茵说烁国那边也不多见,是往往只有贵族才能喝到的好茶,这花还有药用价值格外珍贵,她也是因为成了太子妃,才偶然得了那么几罐
温映寒提笔写下了最后几句,“将信拿走让明夏送出去吧”她将信纸塞入事先准备好的信封,仔细密封了一下,“总算是完成了”
芸夏笑着应了,拿了信往外走温映寒靠在了身后鹅黄色吉祥纹的软垫上,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
茶杯还未等放下,便见走到门口的芸夏脚步一顿
“长公主!”
芸夏下意识地回身朝自家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