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尽是慌乱,一看就是一夜未睡好,眼圈明显
沈宸卿蹙眉,不悦道:“这点事都办不成,不是废物是什么?还想同讨价还价,疯了?”
“她发现那枚耳坠是怎么回事了!看到她让沈文茵作画,这是要拿画儿当物证!”柳茹馨今日出来得有些急,发髻微松,全然是一副焦虑的模样
旁人也许不会多想,但她对“耳坠”二字有多么敏|感只有她自己知道
柳茹馨紧紧攥着手中的丝帕,“不止如此,她昨日、昨日召那个人去她宫里了!好端端的,忽然召过去做什么,一定是要对付了!”
昨日她在宫中听说了贺远去温映寒那儿的消息,原本紧紧绷着地一根神经,瞬间就炸裂开了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沈宸卿眼底尽是阴翳,低声呵斥
柳茹馨像是把对方当真了最后的救命稻草,“不管,必须得帮,替先除掉贺远,帮继续做事!不然、不然,就把这些事通通告诉温映寒!已经如此不怕再多拉一个人一起!”
话一出口,她便感受到了寒彻骨的阴冷,心跳不由得加快,下意识地开始后悔
然而四周沉寂了片刻,预想中的暴怒并没有降临柳茹馨壮了胆子抬头去看,却见沈宸卿忽而勾了勾唇角
“好,先回去等消息吧”
柳茹馨一愣,没想到对方竟会这么轻松地答应
“怎么?还不走?还想跟本王提别的要求?”
“没、没了”柳茹馨哆哆嗦嗦地应了一声,心底仍畏惧着这个人,忙开口询问,“那上、上次的解药,被用了王爷再给一份吧?”
沈宸卿不耐地蹙眉,“过后会有人联络的”
柳茹馨见状点点头,不再多言,仓惶离去
沈宸卿站在阴影里,眸色深暗地望着她离去的背影,“不中用”
冷冷地吐了三个字
一阵冷风拂过卷起昨夜被雨水打下来的树叶,久无人打理的花园偏远,树干已长得枝繁叶茂,深深在这里扎根
“不中用的棋子,就该及时舍弃不是吗?”一道轻婉细柔的女声蓦地从身后传来
沈宸卿一怔,回眸望去片刻的讶异已然消失,待到将那人彻底看清,原本幽暗的神色已添了几分玩味在里面
勾唇不语
朱兰依从拱门的另一侧缓缓走了出来
她走到身前站定,轻轻一礼
“嫔妾可以为王爷排忧解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