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劳烦他了可没想到结果却适得其反,只是徒增烦扰罢了”
沈文茵摇头,“不是这样的”
温映寒朱唇轻轻抿了抿,“我昨天……说错了一句话话一出口我便知道自己错了”
“可……他多半已经不会原谅我了”
昨夜难免,温映寒想了许多事
很多时候,是温映寒独自处理事情惯了,失忆苏醒,她还没习惯去依靠一个人
可等她意识到的时候,沈凌渊好像已经远比她想象中的,要更重要了
……
“温映寒你是不是傻,皇兄才不会真的生你的气!”
沈文茵轻蹙了一下眉,似乎又有点觉得自己的用词不大准确,“我是说,皇兄他也许一时会生气方才那番话你要同他说啊,寒寒,就你这榆木脑袋,也就我皇兄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