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大队长的派头,夹着包,仰着头,绝对是个谁看了就的既尊敬有害怕的领导模样,可这又完全未必,旁边急匆匆跑过来一个人,撞到了身上,一句对不起没说,还在地上捡包呢,人家大步流星的就往局里走了
此人走到传达室门口,猛的推开房门,火急火燎的叫着:“老田,这家伙今天上班了吧?妈了个巴子的,这个小兔崽子……”
不这么喊还好,声音传到刘德耳朵里时,刘德更是莫名火气,伸手指着传达室方向喊了起来:“大阚,给过来,过来!赶紧的”
阚亮一大早就听同事说丁凡要不干了,还要回金山所,这可是喝酒时经常拿着吹牛的得意徒弟啊,别人看的那些缺点,在阚亮眼里绝对是有点!
还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英雄壮举!
以前谁说比自己厉害,不是不服的骂人家,就是直接叫号出去比划两下子试试,可以说到丁子,那叫一个神气扬扬,眉飞色舞
现在,一脸如丧考妣的样子,很吊很倔的走了过来,到了跟前声音冰冷道:“老刘,咋了?局里还不让来了?找人也不行啊,咱也不是没一起弄过案子,这点……”
是想损刘德呢,都熟人,进来办事还不行啊,这个也管啊
刘德一只手轻轻拍着手包上的灰尘,一下子就抓住了的把柄:“老刘是叫的吗?大阚啊,不上班啊,别的领导不说,刘德可不是好糊弄的,干工作还有点纪律性吗?,赖在城里不回去,这是典型的混子日,逾假不归,等着的……”
刘德还兼着班子成员呢,说等着,意思多了去了,弄不好一会直接找政工科去了,告诉们这个民警必须严肃处理,在家里待多长时间了
那个年代的基层所里,不像现在管理正规,有个人看着就行了,有案子大家都参加,没事的时候在家待几天,可现在领导盯上了,就看领导是不是抓住不放了
“老刘,刘大,唉,这不是都姓刘吗?不都一样吗?”阚亮明里暗里的讽刺着,根本就没有低头认错的意思
碰到这么个油盐不进的家伙,混到三十八九了,从刑警队混到了所里,还是最偏远的所,刘德也真拿没办法,要是再说急了,又得和丁凡似的,来个能给降成副民警啊
心里正默念着“这头倔驴看怎么收拾”呢,远处传来一阵锣鼓喧天的声音,还有不少人在喊着什么,不由的向后看去
那一阵阵的声音来自门口东面,在这里是看不到的,纳闷的往外走了几步,用职业眼光向着那边看去,以为是发生了什么事
几十米外宽敞的马路上,一台解放卡车正往这里缓缓开来,上面站着几十个衣着各异的人,这些人有的穿着工作服,有的戴着劳保套袖,嘴里喊着口号,喊的整齐而嘹亮
“冤枉,冤枉!”
“们冤枉……”
口号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