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酒**子往下一倒,看着没有酒滴下来,摸了摸油乎乎的嘴巴,不解的说:“没了?丁子,挺能喝啊”
丁凡现在已经醉眼朦胧,感觉这酒喝的畅快,虽然劲大了点,但纯正的粮食酒就算是有劲,喝在了胃里也是酒精发作,舒舒服服的感觉,权当刘大明在说笑话呢,敲着桌子提着声音说:“服务员,结账”
“好嘞,您,您过来交一下……”服务生态度很好,在柜台那招呼着们过去交钱
“撑着了,撑着了,丁子,先去一下,有点内急了”刘大明手举在嘴边,拿着牙签剔牙,一听交钱,眼里一丝狡黠的眼神一闪而过,风轻云淡的说了句,起身抓起木质盒子里的卷纸,起身时潇洒的拍了拍裤子,扬长而去
顺着一楼往后的方向,进了昏暗的过道,马上步伐加快,一边走一边嘿嘿的笑了起来,小声的说着:“这大城市的人,就那么回事,呵呵……”
这个过道,正是丁凡当初指示服务生给王满囤使坏的地方,这一点丝毫不知道,但是轻易蹭了丁凡一顿大餐,现在的心情是极度开心的
“这小子进了局里,见谁不点头哈腰的啊,平时出手大大方方的,还能因为一顿饭和翻脸啊……”刘大明走出了门,站在门外墙跟前,点着了一根烟,美美的想着,看着地上有条正在觅食的哈巴狗,在那里摇头晃脑的,就冲扮了个鬼脸,凶狠的逗它道:
“笨蛋,嘿嘿,说丁凡是不是个笨蛋啊,那两下子怎么是刘大明的对手!”
一颗烟抽完,听着里面没有发出欠钱不给闹起来的动静,心里已经铁定了一个事实:丁凡早就交钱走人了,虽然心里不太乐意,可一个成年人,不就一顿饭钱嘛
其实呢,这顿饭的饭钱,说多不多,说少真就不少,估计得二十多块钱,可在**十年代的呼鹿县,一个副科级干部一个月工资才**十块钱,相当现在一个月薪六七千块钱的人花三四千块,请一个朋友好好搓了一顿
刘大明又幸灾乐祸的高兴了几分钟,把烟头在空中抛了个优美的弧线,地上那条哈巴狗兴奋的追着烟头跑出去了,看着狗儿的背影,调笑的说:“丁子,其实,根本就不是的对手,差远了”
顺着后门的路往局里方向走去,走了十多步,已经走出饭店了,这家伙余兴未消的转头向着饭店大厅看去似乎,对自己略施小计忽悠了丁凡的地方印象很好,正煞费心思的想第二次怎么能再忽悠一顿呢,可顿时小眼睛眼珠子瞪大了,像是被一股子电流打中了似得
还是那个餐桌,人也还是那个人!
丁凡正坐在对着这边的地方,只是刘大明的位置上坐着一个成年人,双方正谈着什么,那个服务生站在餐桌旁边,似乎是在监视着丁凡
“要揍了?骂几句的了?不行就压下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