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出来
一群人站在夜空下,小声议论着,阚亮如实的说了那个鹿枪神药酒的事,众领导们静静的听着,谁也没多说,但很多人都欣赏的看着黑暗中的丁凡,暗叹这事虽然差点惹了祸,可自然的又想起了当初设计抓住了白义的那个精彩的环节
回到北山旅店后,李大义正在门口黑影处站着,给大家推开了门,抱歉的说:“回来了啊,刚回了趟家”
丁凡才发现李大义今晚没去老百姓家里吃饭,应该是回家照顾家里了,家里条件困难的事大家都知道,更多的隐情,只有少数人知道,所以丁凡也不点破,上去轻轻的扶了扶的肩膀说:“导员,晚上天凉了,多穿点衣服”
可能是心有灵犀的原因,李大义的手又伸了回来,扶着丁凡的肩膀轻轻的用力压了压,心疼的说:“丁子,也是啊,照顾好自己”
这番话,听起来就是一老一少的民警相互之间的关心,可在丁凡听来竟然听出来一种莫名的凄凉:如同情趣相投的朋友,在说着很重要的话,或者是交代什么特殊的事情
院子里很冷清,二丫平时在这里把旅店弄的卫生干净,走廊固定的地方放着几暖**热水,现在一下子人去楼空,剩下这群人在这里,今非昔比,此刻显得冷冷清清
对于这些,马龙飞开玩笑的说当年们在山里抓俄国潜逃进来的敌特分子,在大山地窨子里用破铁盆化雪煮饭,一直坚持了十多天,照样抓住了**
“县局政工科那个老高,那个任务时们就在一起了,抓人时被老毛子一枪托子打在下巴上,后来做了强制性颈椎手术,现在还耷拉着脑袋呢,所以啊,同志们……”围在昏暗的灯光下,马龙飞讲故事似得说着
看着桌子上的嘎斯灯慢慢的变暗了,刘大明捅着旁边的任杰说:“大个,去弄弄啊,不行加点材料”
任杰过去调了调,灯光没起来,反而更暗了,无奈的说:“弄什么弄,电石没了,撑不过今晚了”
“那就换地方呗,北山旅店本来就是涉案场所,待时间长了老百姓该说咱们霸占人家地方了,对不,咱不是有警务站吗?”昏暗中,阚亮感觉很不舒服,硬生生的提出自己的想法
“刘瘸子是治保主任,家啊……”宋密德吧嗒着嘴,有些不舒服的说
金山所的警务点设在十字街上林业局治保主任刘瘸子家,今晚们就是在刘瘸子家吃的饭
那个老刘五六十多岁了,光棍一个,本来就是个邋遢人,个人卫生都弄不利索,做的主食疙瘩汤和拳头差不多,里面的面疙瘩根本就没熟,刚才还有人闹肚子上厕所呢
“是啊,几个案子局里还没下调查结果,这里的人还不能都走了,现在吃住方面出问题了,是该考虑考虑了”马龙飞担忧的说
按说白义和大小地主的案子都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