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诗啊,也废了”
阚亮咬牙坚持着,敢情是身体压得双手马上受不了了,都往下移动了两下,又挺了挺往上了不少,嘴里接着念道:
“簌簌流泪是一种莫名的痛苦,徘徊不安是无可奈何的乡愁忽然……丁子,忽然什么了?”
阚亮竟然是靠着自己最喜欢的诗词度过了要命难熬的两三个小时,通过转移注意力没让自己一柱擎天下继续发作!
丁凡哭笑不得看了几秒钟,实在是师命难违,俯身帮念道:
“簌簌流泪是一种莫名的痛苦,徘徊不安是无可奈何的乡愁忽然,一个铿锵有力的声音轻轻飘过,慢慢发现!”
“一二三,,起,接着是,,就是,就是朝思入梦的期盼,,就是窗外的金秋,对吗?”
阚亮身体眼看着就掉下去了,湿漉漉的脑门快要插到地上了,使出了浑身力气,双手用力,硬是把身体撑了起来,抬起头来,打着哆嗦问对不对
“对,一字不差,的诗人师父,以人格保证……”丁凡笃定的说道
阚亮双手一打哆嗦,然后猛的用力一推地,双腿慢慢的向旁边倒下
这要往常,肯定是单脚落地,潇洒的拍拍手,可现在已经倒立了两个多小时了,浑身流下的汗水弄湿了一地,早已经体力不支,噗通一声摔在了地上
丁凡赶紧上去扶,没想到这家伙一只手抓住丁凡的手逼问道:
“丁子,说啊,没错吧,要是不背诗,肯定完了,对了,告诉,大明也干正事啊,知道俩要出洋相了,出了二十块钱,让们马局们出去吃饭了”
随后,丁凡算是明白了,今天二丫们担心自己出事,都直接不辞而别了,刘大明回来和马龙飞们说周平记者喝多了,一会没准来耍酒疯,让们吃饭躲躲,省得看到了不好
试想,在那个年代,好朋友见面总要喝几杯的,人家周平又是老远来采访警队事迹的,真就是喝多了谁也不能取笑人家,反倒是不好意思才对
丁凡安慰了下阚亮,转身去了刘大明的房间
想好了,这家伙要是带个女人在房间里,不管局里怎么处理,自己肯定趁机暴打一顿,好好训教教训这个虚荣爱面子的家伙,要不是偷了自己的酒能惹出这么大的祸吗?
“呜呜,呜呜……”听到进屋了,床边阴暗处一个沙哑的声音传来,刘大明可怜巴巴的叫着,声音凄凉,好像受了多大的委屈
丁凡打开手电筒看去,只见这家伙衣服都没脱,坐在了一个洗澡盆里,水里还飘着几根小木棍
粗壮的绳子帮着双手手腕,绳子系着死扣,老远就看着磨的皮肤通红通红的!
“活该,公子哥,谁特么的这么好心,把捆住了,嗯?怎么还有股子汽水味?”丁凡没好气的训着着,幸灾乐祸的看着hansanqian8·
不用说,刘大明从支走了马龙飞们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