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享受着短暂而美好的时光!
话说驴肉馆里,周平喝的朗诵起了那首《是窗外的秋天》,时而击桌大笑,时而含泪忧伤,把一个年轻人面对大山,面对困境,遥望看不到希望的未来惆怅、不甘,朗诵的豪迈、悲伤
阚亮双手合着拍子,痴痴呆呆的仰慕着,两行泪水划过腮边,抽搐着哽咽说:“周记者,啥时候能成为文章里的人啊,哪怕就两句话就行”
刘大明靠在椅子上,本想提醒自己是深度报道的主角,可靠在椅子上就是起不来,准确说不是起不来,是感觉裤子瘦了,
本来大号的警裤,现在因为一个地方鼓出了一个大包,支起了帐篷,直挺挺的,想站起来都感觉磨的难受,大有一股子呼之欲出,控制不住的感觉!
“为有牺牲多壮志啊,这篇大文章素材太好了,得回旅店了,现在脑子里就像有股子地火在燃烧一样,必须写下来了,走……”
周主任虽然四十多岁了,对神奇药酒的抵抗能力稍微好点,可早就感觉不对劲了,只能准备早点结束了
们三个出了房门,刘大明看着老尹站在门口,对使了个眼色,醉醺醺的说:“没事,没事,请客啊,丁子明天过来找acyey♀”
出了饭馆门口,一阵微风吹来,刘大明顿时感觉脑子清醒了几分,可那股子力量确实加倍发作了,弄的浑身火燎燎的感觉
好在周平喝多了,俩扶着,都弯着腰呢,要是正常走路,一个个早就被人看笑话了
丁凡被白灵抱着,凹凸不平的身体按摩着,听着她小声的抽泣,诉说她这些年的委屈,和见到时的心动:
“小凡,这就是缘分吗?上天给的缘分吗?每年三月三庙会,都背着白狼去庙里许愿,诅咒早得报应,请观音菩萨给一份好姻缘……”
脑子里昏昏沉沉的,前面帐篷里快要把裤子撕开了,丁凡半是清醒的脑子里怪异的想着:
“该死的刘大明,特么的看看酒**子啊,上面什么都没写就敢拿来喝,还特么的侦探呢,就是个蠢猪,咳咳,这还有人呢,看怎么解决……”
躺在泛着淡淡香味的毯子里,感觉从来没这么舒服过,脑袋下的枕头是稻糠的,软和而且弹性好,关键是枕头上面还有白灵修长的胳膊,无意中摩擦几下,比澡堂里按摩的师父舒服多了
“坚持,坚持,特么的坚持不住了……”
时间一点点过去,感觉不光是身体,心理上也到了临界点上时,心里想着,猛的转身,也没看清白灵,就抱了过去
胡乱的抱着白灵,怕是看到了她的眼睛自己不好意思,故意侧着脸,耳朵压在她脸上,双手摁着床板……
白灵眼角沁着幸福的泪水,洁白如玉的身体如同干枯的原野,正在盼着一场痛快淋漓的春雨的浇灌,轻轻的扭动了几下子,
好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