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已经成了谁也无法改变的事实,尽管万能有些上火,可做事还是很有原则的,就像对于勘验报告的是与非,已经造成的事实就会从心里认同
所以,摆出了要好好讲讲以往法医行业里的奇闻异事,只是丁凡回头张望了几次,要给泡茶伺候时,警惕的连忙制止了:“小子,法医学上这方面叫习惯思维,弄不好咱还是喝不上,咱就这么聊吧”
这天晚上,丁凡听说了很多有趣的故事,但好像就像一泓清水流过水泥地,丝毫没有在脑子里留下什么印象,一直都在费尽心思的想着大地主身上能有谁的指纹呢
第二天早上,当两个喜鹊站在树上叽叽喳喳的叫着,从石榴树这个枝头跳到那个枝头上时,丁凡才被阿旺蹑手蹑脚的叫醒了
揉着惺忪的眼睛出了门,一丝刺眼的阳光找来时,费劲的睁开了眼,竟然没看到马龙飞们,院子里异常的安静,打着哈哈的说:“死阿旺,头头们呢?”
“教练,发现了,们对可真就不一般,一大早们马领导就起来了,叫挨个把们叫醒,然后胡乱吃了些馒头稀粥,们在屋里商量了会,都出去忙乎去了,刘大队要叫,宋所还差点和急眼了,说这一天最辛苦了”阿旺说着早上的情况
早上不到六点钟时,马龙飞悄悄的起床,说是到外面散散步,趁着清晨的薄雾,去了门外不远处的现场,重新把那个地方看了一圈,然后回来让阿旺叫起来大伙,然后闭门商量,全部都出去走访群众去了
“去就去呗,岁数最小,们能不照顾着点吗?阿旺,昨天剩下的羊肉呢,给弄点,吃完了也出去”丁凡边说边往压水井走去,拿起肥皂就哗哗的洗了起来
阿旺站在跟前,献媚的说:“教练啊,要是没事就不叫了,一大早赵厂长来三趟了,说早饭都准备好了,就等着去吃呢,七点半再不去,就骑着车子来叫xpxs9 ◎”
丁凡听了后,不由的呕了声,说了声知道了,就接着把脑袋扎到水盆里,清清爽爽的洗了洗头
收拾利索的了,站在走廊上,看了眼东方刚刚升起的朝阳,看了眼手表才七点一刻钟,就问阿旺:“阿旺啊,表舅家住什么地方啊,远不远啊?”
“往南一直走,有个供销社,里面胡同第一个平房就是家的,赵科长家都知道的,问问就行”阿旺正在房间门口扫地,站起来指着南面方向说
“这小子够勤快的啊,以前都是二丫们女的扫地,今天出息了啊”丁凡看了两眼,心里暗道
看了眼大门洞里的摩托车,想骑着过去,但马上又放弃了,拽着敞怀的牛仔服,准备走着过去了
看走过来,正在扫地的阿旺抖了抖手里的扫帚,顺口问:“教练,中午饭的正常准备吧?昨天羊肉弄到供销社卖了五六十呢,羊骨头中午炖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