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就听到了,坐在中间的刘德喉咙里发出了咕噜咕噜的声音,知道这要不是马龙飞替自己说了话,这家伙早就质问自己怎么把坏人都赶别的地方去了
“老刘,到们了,什么情况?”马龙飞感觉身边的刘德脸色不对劲,直言不讳的说
“马局,这事麻烦了,营林局孙副局长那里不好说话啊……”刘德沉思片刻,看了一圈周围的人,慢慢的说了出来
可是仅次于马龙飞的领导,说不好的事需要很大的勇气,现在马龙飞还腰疼的难受呢,总不能让跟着自己出去悄悄说去吧
今天晚饭后,去了营林局家属楼里,在一个院子里找到了孙副局长一家,看到那个正上吊不成躺在床上哭昏了好几次的姑娘孙小玉
孙小玉当时骑着自行车,穿着漂亮的裙子,从银河歌厅路过,正在唱着孟丽君的《甜蜜蜜》,被歌厅里跑出来的一个小伙子差点撞倒
小伙子说歌厅里试验新设备呢,可以免费唱歌,半是蒙骗半是强迫的把她带到了歌厅里
进了一个宽敞的包房,她发现这里四面窗户罩上了厚厚的窗帘,一个镭射灯转着,一群男女正赤果果的跳舞,她知道遇上坏人了,尖叫着就要跑出去
这时候,两个壮汉上来,一左一右的摁住她的胳膊,往沙发死死的摁住,叫着:“老大,这姑娘一看就是个初女,来吧”
残酷的蹂躏持续了半个多少小时,昏厥中的孙小玉被扔到了郊区一处苞米地里,躺在了一片肮脏的血液里
“马局,这种事线索清楚,求了半天孙局长和那个女孩,终于商量妥了,她同意去指认,们就去了银河,结果……”刘德说
们风驰电掣的赶到了银河后发现,大地主,大个女经理,还有鲍亚军们全都消失不见了,几个无关人员都在,孙小玉躲在暗处认了半天,别说那个对自己行凶的大胡子大光头的“老大”,就连手脖子上全是纹身的打手都没看到
“哼!这事麻烦了啊,老刘啊,事倒是不怨,在坐的各位都没什么责任,可事怎么处理呢,又该有人骂们无能了吧,唉,这个该死的大地主,早知道监视居住好了!”马龙飞用始料不及的口吻说
本来是想证据确凿后,再来个大收网,把张志文这个黑,白,道上名声显赫的家伙顺利抓捕,让铁证如山,然后快办快审快判,把哥俩一起送上刑场,现在看来还是失算了
“局长,孙副局长拿着棍子,差点把们打出来,还扬言说了局里的事,以后别想要照顾了,东西就是喂了狗,也……”刘德气呼呼的说
这种任性的直白,也是到了气头上了,似乎忘记了自己是个刑警队长的身份
“算了,刘队啊,一招不慎后患无穷啊,赶紧琢磨别的办法,这事顶着吧,老孙急眼了,局里损失不小啊,咱们还得过日子呢,后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