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的脸微抬着,踌躇满志的样子,似乎是在享受着这种挥斥方遒,部署重兵的良好感觉
宋密德知道已经进入了案子侦破的下一个环节,不会再找自己基础工作存在弱点的茬了,坐在旁边不住的点头称是
其人静静的听着,似乎是在等着安排给自己的任务
刘德队长停了停,看了眼大家,意思是们有什么想法赶紧说,省得到时候再放马后炮,可当目光落在李大义跟前时,不由的倏然发怒,手指头指着旁边的,气呼呼的说:“老李,干啥呢?,,都记什么了?这么扯王八犊子吗?”
众人向着李大义看去,只见放在凳子的纸上,左手在上面胡乱写着什么,笔画不完整,还随手勾了不少地方
“大阚,过来,快点,别让导员弄了,这几天颈椎疼,可能又压迫神经了”宋密德抱歉的看了看刘德,算是给道歉了,转头目光落在坐在床上的阚亮和丁凡这里时,叫着阚亮过去替了李大义
“接着说,阚大队,好好记着点,到时候还得给局里好好汇报呢,第三呢……”虽然不太满意阚亮坐在身边,心里烦这个倔脾气的家伙,可总得给宋密德个面子,同时忌惮这家伙要是炸毛了,也不能太惯着自己,就接着说了起来
宋密德看了眼房间外面,自然的走了出去,出门时看了眼丁凡,丁凡自然会议,主动说了声:“厕所在那”
丁凡跟着出了门,知道老宋让出来,心里暗想自己什么地方做的不对劲,又要挨训呢,没成想宋密德站在厕所门口,长长的舒了口气,自言自语道:“出来透透气”
丁凡断定不是针对自己来的,心里憋着的话就自然敢说了
“所长,指导员怎么了?不就一个记录吗?还是政工领导呢,也不能……”丁凡没有说完,意思却是很明确了,李大义作为所里另外一个负责队伍建设和思想工作的领导,级别上和所长平级,又表现的那么谦虚,刘德这点事就开训了,太不近人情了
“特么的都想揍,但老李这种事没法说,要怪就怪没本事……”宋密德眯着眼睛,黑红的脸上出现了一丝无奈的表情
声音沙哑的说起了李大义的事:去年冬天,所里得到线索,大地主们带人赶到了翻身屯,准备在街江上走私熊掌和黄金,李大义让宋密德在所里坐镇值班,带着两个民警在界江中心线方一侧潜伏起来,天寒地冻,滴水成冰的大冷天里,一直爬了三个多小时
“大地主狠的连公安人员都不放过,摸清了,是大义带队,就下了黑手……”宋密德抬头看着远处变黑发黄的天际,眼球发红,声音变得凄凉起来
当时,大地主张志文不光是换了交易地点,在下游成功的进行了交易,随后,虚张声势的在岸边故意说话骂人,李大义因为发现走出去的脚印没回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