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的了,咱有公司,有实体,尤其这时候……”张志文点着了打火机,咬牙切齿的一字一顿的说着,然后慢慢的把打火机旺旺的火苗,慢慢的对准了龅牙六胸膛上的那对蜈蚣纹身
只见龅牙六双拳慢慢的攥着,脸上呈现着痛苦和冷静冷漠的交错在一起的狰狞面孔,仿佛对谁都没有仇恨,只是接受残忍和痛苦的考验,自己正在享受着这个刺激的过程,只要挺过去了,自己又牛了一把
“还是长点记性吧……”张志文面无表情,手里打火机上的火焰烧的人皮发出了刺鼻的味道,那别烧的地方皮肉变红,变黑,变得恶心起来
嘴里说着,猛的一收打火机,抡起了胳膊,对着龅牙六腹部就是一个勾拳,看着身体晃晃悠悠的,捂着肚子,猛的一个肘击砸了下去
龅牙六可怜的跪在了地上,一只手捂着胸口被烧焦的地方,嘴角出的血滴滴答答的落在地上,擦也不擦,一双眼睛瞪着地上,像只搏杀了半天正在喘息的豹子,一丝悔意都没有,只是喘息休息一下子而已
“张志文,有没有完了,有本事出去使去,找白狼啊,去啊,和兄弟们过不去,以后有脸在兴隆矿混吗?”突然间,张志新慢慢的站起身来,一脸冰霜的对着窗外,毫无表情的指责起来大哥
“老二,特么的懂个屁啊,收拾怎么了?下一个就是,以为能耐大了就随便杀人了啊,们啊,大早上就开了枪,不到中午聚众剁了手指头,动动脑子啊,是不是上了白义的当了,是不是上了公安的当了,人家正愁着找不到机会朝咱家下手呢,们啊,主动给提供线索是吧,俩猪脑子想想,听说过条子啥时候在矿里住过这么长时间了?而且那小子是个鬼精灵,什么事都隔路的狠呢……”
张志文慢调斯文的说着,说的心情越来越低沉,把现在自己这伙人面对的严峻形势分析的透彻无比,然后绝望的坐在了沙发上,抓起了烟盒,根本就没心情抽了,一把扔在了地上
再看张志新冷酷孤僻的脸上,仍是倔强的看着远方,脑子里不断的想着:“老大,谁骂bqgcpヽ削,谁让难受让见了就哆嗦,不是说的吗?怎么现在怂了,还说猪脑子,猪脑子,猪脑子,是猪脑的话,还有的今天吗?”
一个个画面在脑子里闪过,哥哥对自己的这种辱骂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不是骂猪脑子,就是说自己没文化净办粗鲁的事,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龅牙六,想起两个大早上面对那么多人,灭了陈北山,相互掩护,玩的那么漂亮那么刺激,顿时心生同情
“老大,行了吧,老六跪累了起来吧,张志文啊,现在出息了谁不是,动不动就耗子扛枪家里横是吧,霸道就霸道,和来啊,事是让老六干的,发脾气找啊,打啊,骂啊,好好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