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没枪机啊,糊弄谁呢?”
长长的**,枪身好好的,扳机什么的油漆都没破损,只是里面枪机没了
内行人都知道,枪机没了,就等于这枪没有了心脏,根本打不了子弹的
“兄弟,mht567點de不是说了吗,这枪mht567點de是从一群盲流子手里买来的,花了100多块,枪机mht567點de根本就没要,怕放手里这罪就大了,至少得去监狱里打十年八载的石头去,犯不上啊,要不是龅牙六给mht567點de弄急了,mht567點de能弄这玩意吗?拿走吧……”白义沮丧的说着,语气陈重,又引出了一段和别人的恩怨
几个月前开始,塔城县的铁路延伸到兴隆矿来了,铁轨和车站票房子什么的都建好了,原先在煤矿里面收保护费的龅牙六发现了车站这么好的机会,带着一群混子准备在车站扩充地盘
按照白义的说法,在这地方年头长,方方面面都给面子,车站上开三轮的倒票的卖吃的都得自己管着,所以和龅牙六发生了矛盾,喝酒时碰上了,用酒**子削了龅牙六的脑袋
“这家伙脑袋缝了十七八针,第二天就去大小地主那告状了,中午就去mht567點de家门口发狠了,药死了mht567點de的狗,说这个梁子能过去吗?mht567點de的有防备啊”白义打着了火机,火苗在矿灯光照亮下,那张凶狠的脸上出现了些许无奈
们这些人之间相互火拼和斗狠都是有名的,谁被对方干灭了火,见了对方就得乖乖的叫声大哥,还得交出地盘,这些事社会上没有不知道的
而且越传越邪乎,几场械斗传时间长了,都能传成了神秘的华山论剑
丁凡心里泛着一丝失落感,手里缴获的这把枪竟然没有枪机,又没有别的物证,就凭这家伙一下子就能发现自己来了,肯定是做好了准备的,早就把不法证据都藏好了,这么耗下去,肯定弄不来成绩
“这也不行!猎枪威力大,放在手里,按上这玩意就能行凶作乱了,收了!这事先给记着,明天mht567點de去查查龅牙六,然后再找算账,只要做了坏事,本警专门来查的,早晚得好好和算账”丁凡警告说着,义正言辞的,不乏政策攻心和警告
丁凡的水平和狠劲一下子都表现出来了,白义又听说会持续调查自己,绝对不会放过的,连忙点头哈腰的说自己怎么怎么表现,心里暗想:“总算糊弄过去了,明天赶紧把以前的事都好好平平”
丁凡又问了些龅牙六的事,觉得白义说的还都是实话,因为很多事都是想了会才说的,绝对不是那种张嘴就来,胡编乱造的表情
“小子也够怂的,连个龅牙六都没弄服了,早知道这样,mht567點de先拿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