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北山的脑袋骂没出息,话题一转,诡异的说:“这样,忽悠去吃豆腐脑,动点脑子,别让看出来了,剩下的事想办法”
次日清早,丁凡到了七点钟起床,舒服的伸展的双臂,站在院子里呼吸了几下新鲜空气
陈北山听着丁凡起床了,一脸贱相的厨房里走了出来,端着一个大海碗,打着招呼说:“起来了啊,兄弟啊,昨天教的那些徒弟都老出息了,一大早去山上广场训练去了,说怕打扰睡觉,连个做饭的都没留下,咱早饭和午饭一起吃吧,饿了,去林家铺子弄了个碗豆腐脑,家的油条做的老带劲了,十几年的祖传秘方,面发的好,火候没的说,一根能炸一尺多长,一口咬下去,满嘴……”
“行了,行了,老陈啥意思?自己吃好了,过来馋?”丁凡往碗里看了一眼,大海碗里豆腐脑只剩下个底子,一些绿汪汪的香菜飘在上面,没好气的骂着pndsu ¤
“丁兄弟,,不是想请吃吗?”这家伙端着碗,一看就是吃的肚子溜圆了,还厚颜无耻的撒谎说
丁凡早就被说的豆腐脑油条馋的心里发痒了,翻身屯条件太差,不像这地方饭店多,好吃的多,现在想来,都多长时间没吃油条豆腐脑了
这地方山清水秀,水质好,家家户户种黄豆,想想那黑土地种出来的黄豆做成豆腐脑,丁凡肚子里就咕咕的叫
从表情上看,似乎根本就不在乎陈北山在撒谎说想请自己,丁凡随意的说:“行了行了,还用请,正好出去溜达溜达”
丁凡洗完了脸,潇洒的把玩着车钥匙,往挎斗摩托上一坐,几下子就启动了发动机,双手握着车把,在院子拐了几下,向着大门外面开去
浓浓的尾气和摩托巨大的轰鸣声在院子里响起,引得众多旅客向这里看来,陈北山呆呆的端着大海碗,脸上闪过一道无奈的怨恨,吧嗒了一下嘴,自言自语道:“的祖宗啊,啥时候能滚蛋呢”
从旅馆里出来,车子下了坡,上了十字街,拐了几个湾后,丁凡按照陈北山说的地方,左拐进了红旗街,向着最里头的林家铺子早餐店开去
这地方果然是生产煤炭、黄金的矿区,老百姓收入高,日子过的殷实,那一个个板杖子围着的砖房里,一大早炊烟四起,到处弥漫着浓浓的饭香味
路上来来往往的人穿着印着什么什么厂的工装,骑车的,三三两两结伴而行的,看起来比翻身屯条件好多了
道路狭窄,又赶上很多人着急上班,在一片嘈杂的自行车铃铛声中,丁凡放慢了车速,慢慢的开着
“这家伙,没忽悠本警啊,果然看着带劲”远远的,丁凡就看到林家铺子门口的情况了,一排摆着好几张桌子,坐满了吃早餐的工人,在排队等着的人群前面,正有人用长筷子费力的夹起一尺多长粗壮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