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工资,请他吃肉罐头一定啊,一定啊”
丁凡坐在了那个电话机台子前,马小荷慌忙帮他打开了灯,快速的给他要着电话
几分钟后,在马小荷各种接通和不断的叫喊催促中,那头的电话局终于接通了远在京城大舅家的电话
丁凡的大舅张胜在社科院工作,很客气的问了丁凡现在的情况,告诉他说现在南方好多经济开发区经济放开了,国际贸易都成潮流了,表弟张大龙大学没毕业,就去深镇市下海经商去了
尽管没有和基友表弟说上话,丁凡听着大舅的声音,一会辛酸,一会失落,最后因为知道表弟出息了,开心的两排白牙都露出牙根了
打完了电话,丁凡看着马小荷有些不适应的微笑着,虽然看起来有些别扭,可足以看出很真诚
他知道这个女人现在心急如焚的想找到那个邮单底联,于是高深莫测的说:“马同志,你知道吗?你这是帅哥恐惧症,见了我这种京城帅哥,就觉得心里发慌,不踏实,做事就容易出错啊,我看看啊,你的东西应该刮到了窗户外面了”
啊?
顿时,马小荷兴奋的张大了嘴巴,眼睛明明已经往窗户那看去了,可双腿激动的没迈出去,几乎失语的说:“下班那会我就把窗户关上了啊,太晚了蚊子就上来了”
丁凡也不搭理她,指着半开的窗户,目光坚定,无声胜有声,摆出了一副爱信不信不信就拉倒的表情
马小荷推开了窗户,目光从远到近,看了十多秒钟,突然大声喊了起来:“奇怪了,奇怪了,怎么在这呢”
就在她敲着身体,顾不上腰间处雪白的衬衣下面露出了鲜肉,活生生把那张单据拿回来了
丁凡站在她旁边,默不作声的看着,其实早就看到了远处黄瓜家下面爬着的坏狗豆豆了
拿到了那张底联,马小荷双手捧起,往心窝那重重的摁了下,万般虔诚的说:“菩萨保佑,菩萨保佑爸啊,您没白种地供我念书,咱工作没丢”
丁凡越来越看清楚了,此女子就是一个贫寒子弟,只不过是性格怪了些
当然,这也和极度的自卑有关
丁凡正在盯着外面的黄瓜架看呢,一共两米长的黄瓜架被人伺候的苗强叶茂,七八个清脆的黄瓜在夕阳下显得更加珍贵,都长着长长的瓜刺
“丁同志,黄瓜还没到时候,我给你留着做老黄瓜汤,我请你吃西瓜,邮递员赖郭从兴隆镇送信捎来的,可甜了”马小荷嘴里说着,一溜烟似得去了里屋,捧出来四块西瓜,伸长了手掌托着,还拿着干净的手帕,给丁凡接着西瓜子的
“咳咳,本警暂时不能吃,就这么吃了,岂不是锦衣夜行吗?多没面子”他心里yy着,脸色严肃,操着民警特有的教训口气,不紧不慢的说:“你这心理素质啊,得好好改改,多看看书,没事多出去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