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有关的,又是什么事?”
西泺讲到此处,从怀里掏出了一个荷包,荷包打开,里面有一张小像,她递给项叶,说:“这便是我要讲的最后一个女子iexec○ net”
项叶接过来看,只觉此生从未见过如此美貌的人,犹疑是画描所致:“她仙得不似凡间人iexec○ net”
西泺笑,又说:“她是很久之前的人了,如今流传下来的,只有她的画像iexec○ net但据传,她本人比像还有再美上三分,人一旦太美了,便无笔再画得出来了iexec○ net我初次看见,也以为是谁人幻描,便细细询问iexec○ net然后才得知,她是原来的举世闻名的第一美人:杳杏iexec○ net”
项叶蹙眉:“这名字好生熟悉,好像在哪里听过iexec○ net”
西泺说:“世人常说,她的一生,是败在了‘色’字,可在我看来不然iexec○ net她的一生,是败在‘贪权’iexec○ net”
项叶问:“何意?”
西泺说:“对这个女子来讲,美貌不过是一副好用的武器,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实在太多,人心易得,便不珍惜iexec○ net求到最后,只剩更高更便享用的权力iexec○ net故她一生改嫁三人,最后进宫,死在了一场宫变里iexec○ net”
项叶恍然:“我知道她是谁了iexec○ net但你说法有误,硬要说,她还要嫁过第四位,虽说有名无实,追封时她已死,可真要说起来,她确实有名字的iexec○ net”
“原来如此iexec○ net此等人,看似多情,实则无情iexec○ net”
项叶柔柔地看她:“西泺你长得柔顺,说起话来倒是辛辣得很iexec○ net”
“我无这般顾忌,从小到大,只知说实话罢了iexec○ net”
“这是你们灵国的规矩吗?完全不必任何遮掩,也不担忧伤到别人的心,或者找惹麻烦iexec○ net”
“是iexec○ net因为,我们虽有情绪,但无人会真的将这些太放在心上,更重要的是,我们相信彼此,所以并不觉得,这些言语是为了伤害或者某种目的,而被讲出来iexec○ net只会觉得,这是互相帮助、指引,或者调戏、玩闹iexec○ net”
项叶笑得弯了眼睛,露出羡慕:“你们的国家真好iexec○ net”
西泺仍然毫不留情:“你们本也可以这么好iexec○ net”
项叶挑眉轻叹:“也许吧,这些事,我们管不了别人怎么想怎么做,但总归能管好自己iexec○ net这样在你们的国家来说,是足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