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现下倒是有事情好玩了。”
天不凑巧,他刚走到人多一点的地方,迎面就遇见个女酒鬼,叫嚷嚷地左飘右移,挡着路。
他本想直接用轻功飞过去,待那女酒鬼抬了头,他又觉得面孔有些熟悉,站在原地想了好久,才记起她是谁。
等他记起来的时候,酒鬼已经扑过来了。
酒鬼趴他怀里,拿着不知是哪扯的烂树枝,挑他下巴,问:“俏公子,你娶妻纳妾没有啊?”
邝竒笑了,很好,话都是一样的。
邝竒捏着她肩膀,推她站正,回:“娶了如何,没娶又如何?”
董棾听完一下抬了头,又低了头,最后狠狠摇摇头,终于抬起来,摆摆晃晃的围着他绕,手里的软枝条一甩一甩:“娶了的话,那我……怕要抱憾终生。要是没娶啊,你看,这两日……天气正好,风暖不燥,小公子你,可以和我一起泛舟湖上,郊外放风筝。过两天,要是天公不作美,下雨了,我俩还可以坐亭煮茶,下棋游戏。你说,美哞美啊?”
观依客没有说话,也没动。
董棾绕到正面,眯着眼看他,笑着说:“你是我最近见过最俊的。”又自己退远一步,傻兮兮地笑:“蓝衣服也穿得好好看,白面玉郎。诶,我们好像在哪见过。”
观依客瞥她一眼,看这里人还算多,时间也不晚,一言不发地飞走了。
董棾看他飞起来,皱了眉,耷拉着脸,仰着跌到地上,嘴里嘟囔:“最讨厌,说飞就飞的人了。”
项叶用过晚饭,就把自己锁进房里,两眼放空,一直趴在桌上。
一个时辰过去,她突然坐直了身,拍拍脸蛋,让自己清醒。
她自我安慰:“项叶,到这可以了。持续纵溺情感,不过是徒劳的不可自拔。冷静下来,冷静。”
坐着深喘几口气,她撤了簪饰,找了一本介绍单国民族服饰的书躺着看,慢慢地,她的呼吸变得绵长。书静静地摊在她的身上,蜡烛刻意地小声噼啪,把火一点点暗下。
隔日,项叶梳洗时,阿舒就跟她说了昨夜衙门的情况,她听完松了一口气,浅浅地笑,却不再看得出更多分别,好像一切如常。
简云楟很早就派人到府里递了贴,约她今日去陋漏楼喝茶,她梳洗打扮一番,没磨太久,就出了门应约。
项叶进厢房的时候,简云楟已经为她倒上了茶,她看见,另一张矮桌上,放着她的画筒。
出门的时候风比较大,她穿了披风,进屋后才脱了坐下,她仔细地看了看他,之后开口问:“我还没到,怎么先把茶满好?”
简云楟笑笑,说:“听见你上楼,才摆的茶杯。”
项叶有些吃惊,问他:“你怎么知道是我?”
简云楟笑着,和她说:“你想听技艺的来由,还是怎么认出的你。”
项叶端着喝一小口茶,说:“哪个都好,我都愿意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