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的抛物线,砸到地上,吓得它们“嗷”地叫出声,还炸了毛
“那毛炸得啊……”父亲又伸手比划,显得猫咪似乎膨胀出足有十倍之大,逗得女儿笑了出来,“嘻嘻”
只是二猫一鱼,两只猫没有相互礼让,而是伸出爪子,决定如何划分鱼:猫哥要鱼头那半,猫弟弟倒没想要鱼头,但它看看干瘪的尾巴,终究还是不想要那剩下的一半
两只猫咪争执不休
“竖着对半切不是好了吗?”桃子眨动眼眸
“可是名字带猫、喵、咪的生物都傻不拉几的”刘伟悄悄道,小女孩听了,鼓起脸颊说天亮了要向妈妈告状
玩笑过后,刘伟继续讲起故事:月黑风高,猫大哥终于拍板,说他们再挖一条鱼出来那两只猫就将鲜鱼放在水柱上保持新鲜,接着轮流挖起另一处地方
“猫小弟挖的双臂酸疼,打起退堂鼓,‘这怎么说都很奇怪吧,不可能再有一次吧?’
“‘你爱挖就挖,不挖,吃鱼屁股去’猫大哥挥汗如雨,那个汗啊,哗啦哗啦”
刘伟得寸进尺,却发现女儿并没有对这一描述中意,呆呆望着他,弄得父亲尴尬不止
后来,猫咪兄弟挖出来的水柱一直没停,还蔓延开来,向山下淌去,猫小弟挖累了就一屁股坐下,顺势滑到山底,好像在玩滑滑梯一样
只是这顺流滑下去容易,但“吭哧吭哧”上山难,好不容易上到山顶,猫小弟下定决心不滑滑梯,然而一旦想到那飞驰的快感,又忍不住坐下来
咻——
第二次回到山顶,猫大哥便责备猫小弟一个人玩有什么意思,还不过来干活?
“猫弟弟也觉得大哥默默干了很久的活,拿起锄子”刘伟理了理女儿的头发,“而他是农夫出身,刨地的水平可和比哥哥厉害多了”
天将亮,弟弟累得受不了,但听闻暗潮涌动的声音,他两眼发光,准备将锄子交给哥哥完成最后一击
只是扭头望去,恰好看到哥哥也一屁股坐下,滑下山底……
最后又是一个水柱涌出,顶出一条附赠的鱼可是那条鱼没有落下,而是恰好落在水柱顶端扑腾,二猫仰头望去,感觉遥不可及
兄弟俩左右张望,发现岂止是新的鱼,如今两条鱼都是在天上,他们尝试用爪子挡水,却只是弄湿了肉垫
“实在不行,只能用身体去堵住”
靠得住的猫大哥主动尝试,只见他气势汹汹,扑到喷水口,果真将水流给挡住不少,虽然毛发尽湿,但鱼总算是落了下来
弟弟看得是跃跃欲试,正要扑向另一个水柱,却发现他这儿顶端的鲜鱼已是不见踪影
啪!
又有什么东西从天上砸下,吓得二猫炸毛外加惊叫,“喵嗷嗷——”
原来大哥的压制导致另一端水流激增,直接把的那鱼给顶上天,高抛之后落下,而与之降临的还有漫天的水滴,顷刻间犹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