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那你干嘛凶我?”她义正言辞,可又想到一件事,连忙问道:“刚刚那人是你的朋友不?”
“不是,完全不认识”
“那你凶我……”女孩完全泄了气,看得伟哥也过意不去了
“我能去厕所洗个脸吗?”
“不可以!”刘伟连忙阻止
“你对我一点儿都不好……”小白已经要哭出来了,“那空调能开吗?”
“可以”伟哥带着小白来到卧室,打开冷气,而依赖空调的蹲蹲将烦恼一下子忘却,她守在空调下边,等待冷气带走身上黏糊糊的汗水
“怕你是没感冒过”刘伟无奈道
“哇,钢琴,你会弹吗?”小白想要摆弄,不过她深知刘伟的脾气在得到请示以后,女孩方才掀开琴盖,乱挠一通
刘伟没告诉对方自己不会,只是在小白问起时,他会淡淡应一声:“我不想弹”
他关掉卧室门
小白穿着外出装,不如在家穿的丝绸睡衣,袖口非常短她弹琴抬手,伟哥便能看到女孩的腋下
他和人妻已经脱离危险地带,此刻处于这间卧室,没有任何暴露的危险大变态咽了咽口水,身体回忆起第一次与小白接吻的感受……
两人有着一定的默契,就像露天浴池事件,此后谁也没有提及过他们之间的初吻
只是嘴上虽然不说,但心中不可能不想
本来伟哥觉得人妻不过是个寂寞的蹲蹲,恰好年轻人是小雅的朋友,故而小白黏着他,试图找个伙伴
刚亲吻完女孩,刘伟感到一阵后怕——小白若是没有想法,他的强吻完全会让身败名裂,事情至少会传到小雅的耳朵里
然而嘴唇离开,他发现女孩神情暧昧接下来的沉默更是令伟哥浮想联翩……
“年轻人哟,发什么呆?”小白问她没有发现自己的腋下正被“大变态”所窥视
只见刘伟一个莫名的激灵,随即右腿发软,一个踉跄
女孩与透明人的目光皆聚焦在年轻人的身上幸好他借惯性继续前进,若无其事地来到窗台,拉上窗帘,“有个朋友总是偷窥我家,就在楼对面”刘伟解释道
“女朋友?”
“男朋友……男的,朋友”
女孩钢琴挠的没劲,便望向刘伟
假如没什么事情,他们会玩起桌游夏季的冰镇饮料一定会呈上,一段时间过后小白会想上厕所吧?
刘伟不让她去,女孩若是央求,他勉强能给她一个脸盆
小白捧起脸盆,交互地看着盆底与臭男人
因为肤色,她脸蛋会红得相当明显,惶惶不安道:“你当我是狗吗……”
不过这样桥段没有上演,人妻尚有任务要去做
“你在压榨我”小白不情愿地离开变态巢穴
刘伟说既然她已经来了,何不在晚饭时段去见绪礼的父母绪礼酱有说过她要出去旅游,同伴是一个小姐姐
即使是小姐姐,路上随便拉来一个也不叫人放心于是小白摇身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