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
桌子底下稳稳抓着横梁的黑虎不干了,扑腾了两下翅膀:娘你要到哪里去,带上我啊。我也想吃。
狗男人的狗耳朵灵得很,光是那扑翅的极细微的声音,他都能听了去,道:“什么声音?”
陆杳道:“风声吧。”
苏槐道:“哪里来的风声?”
陆杳回头扫了一眼窗边,煞有介事道:“窗户边经常有风声传来。”
然后等她再回过头来时,看见狗男人已经在桌边坐下了。
陆杳还想再劝,但又明白,要是她再多说一句,他肯定起疑。
苏槐吩咐院里的嬷嬷去传晚膳来。
陆杳就只好在桌子这边坐下来,一手伸到桌子底下,摸到黑虎,顺顺毛。
凡事不要冲动。
黑虎得到母亲般的爱抚,整个鸟就冷静乖顺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