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睡死了不打紧,你要能一直睡死了过去才算你厉害。”
随后他就起身离开了。
等陆杳确定他已经没在房里了以后方才缓缓睁开眼来,再歪头一看方才被他握过的地方,虚弱但不影响她翻了翻白眼。
只见绷带上的血色愈浓了些,伤口也火辣辣的痛。
她就说么,他要是做个人才叫奇了大怪了。
下午的药又送来了,还是安安静静地摆在床头,顺便把她用过的空碗收走。
陆杳伸手端过药碗来,药里加了补气养血的药食同源之物,可以补充她身体所需,也没有太大的饥饿感。
只要是送来给她的,她一律来者不拒,都往肚子里喝。
管他后来要怎么着,目前先把伤养好一点是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