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是不是又做错了,就听他问道:“墨大夫给她换的衣裳上的药?”
剑铮连忙解释:“不是,墨大夫给配制的伤药,属下叫了个嬷嬷来给陆姑娘更衣上药的。”
苏槐没再说什么,自己转身去衣橱间拿身换洗衣物,回头来又看见几案上堆着的血衣,对剑铮道:“摆着好看吗?”
剑铮立马进来,目不斜视地把几案上的血衣收走。
不过只收走了她的衣裳,她的发簪和腰间常佩的香囊放在一边没有动。
剑铮前脚拿去处理了,苏槐后脚便拿着换洗衣物进了盥洗室洗漱。
洗漱完,他回房,看了一眼睡得正沉的陆杳,她躺在他的床外边,他还是抬腿跨上床,在里边揭被躺下,阖眼补一会儿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