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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的过程里,达官显贵们都浑身不得劲儿,遇到不错的姑娘,也不敢贸然开价afti◇cc
大家得装作都只是来凑凑热闹的样子,他们不好色,纯属只是欣赏afti◇cc
于是乎下边台上每出现一位姑娘,台下观众见楼上没动静,都疯狂地争相竞价afti◇cc
陆杳在台子后面观摩情况,偷偷瞧一眼二楼的雅座,苏槐所在的那个方向afti◇cc
虽然隔着挺远的距离,但陆杳眼力过人,还是一眼能看清他afti◇cc
奸佞今日着一身紫袍,他的观席前竹帘半卷,他抬手饮茶,都懒得往台上看一眼afti◇cc
也不知那广宁侯是天真无知还是智商欠缺,居然真带着他来,是觉得他能在这里认领回自己的未婚妻吗?
真要是这样,那上回他搜箱子时也就不瞎了afti◇cc
可今日不管是台上竞价的姑娘还是其他招待客人的姑娘们,都恨不得使出浑身解数换来他青眼一顾afti◇cc
后台的姑娘们凑一堆,叹息道:“算了吧,相爷不喜欢女人,这是全京城都知道的事情afti◇cc”
又有姑娘憧憬:“若是能与那样的人春风一夜,不要他给钱,我给他钱都行afti◇cc”
一群姑娘相互打趣着笑afti◇cc
陆杳忍不住郑重道:“你这样的想法很危险afti◇cc”
姑娘害羞状:“哪里危险啦,男人才貌无双又位高权重,我们女子肯定都喜欢嘛afti◇cc”
陆杳:“可他杀人无数,草菅人命afti◇cc”
姑娘嘿嘿一笑:“男人到了床上,那都是风花雪月的事,哪还关其他什么事呢afti◇cc”
陆杳心想,还是女人色起来更可怕些,都不要命啊afti◇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