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玩笑:“如果盼儿姑娘希望在下做官,那在下也可以破例去做个官”
这话,听起来似乎有些轻浮,更有狂妄
一个举人都很难做官,毕竟僧多粥少,甚至一些进士还在排着队等着朝廷的册封,等着有官位补缺
所以,就更不用说一个秀才了
当然,还有另外一种可能,那就是捐官
也就是用钱买官
当朝的确也有捐官的先例,但,数量极少,而且大多也是一些偏远地区的官员,或是一些无足轻重的闲职
听到许长安所说,赵盼儿不由愣了愣
毕竟,许长安刚才这句话,隐隐间似有表白的意思
换作他人,她肯定也会委婉地回拒过去,不给对方一点点念想与希望
毕竟她是已经订了婚的女人
但,许长安是她的救命恩人,如果不是因为订过婚,说不定她会主动以身相许
于是,便故意转开话题,问道:“对了,公子昨晚怎么会出现在杨大人府?”
“这说起来有点复杂……归根结底还是那幅夜宴图”
“夜宴图?”赵盼儿一脸惊疑:“难道许公子你……你也想得到那幅夜宴图?”
其实,真正的夜宴图在赵盼儿手中
她是一个懂画的行家,可以确定自己手中的那幅夜宴图乃是真品
只不过,她之前根本不知道这幅图竟然会牵扯到皇后的最大秘密,在欧阳旭进京赶考时,将此画送给了欧阳旭
如今既然知道了这幅画是个荡手山芋,在谁手中恐怕都会引来杀手之祸,所以哪里还敢道出真相?
许长安摇了摇头:“当然不是,只是知道其中的一些秘密,那顾千帆一出现在这里,在下便知道他一定会去杨大人家里
杨大人是个好官,在下不忍他卷入此桉,所以便暗中潜入想要助他渡过此难关
没想到,除了顾千帆的人,你竟然也在那里……”
赵盼儿叹了一声道:“妾身去杨大人家里,本是想替引章求个情,看能否帮她脱籍没想到,竟然赶上了这事……”
说到这里,又急道:“对了许公子,杨大人他们一家没事吧?”
许长安笑了笑:“没事,在下救了你之后,又去杀了他们几个头目,他们眼见计划已经暴露,便自行撤退了
至于之后的事,在下就管不着了,留给皇城司自己去解决”
赵盼儿松了一口气:“杨大人没事就好……多谢许公子”
“又谢在下做啥?都说了不必如此客气”
“嗯……”
赵盼儿应了一声,又不由得惊呼了一声:“呀,妾身得赶紧回茶铺”
“走吧,在下送你回去”
“多谢……”
赵盼儿本想下意识道谢一声,结果想起许长安之前说的,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随着许长安一起慢慢走下坡地
二人一路走一路聊着,似乎也没用多久便回到茶铺
赵盼儿不在,茶铺自然也就没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背着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