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建了教堂就能镇住一切,结果呢?之前那个洋和尚是怎么死的?”
“咳,这个……”
九叔又道:“我阻止教堂重开,并非自己的私心,而是为了整个任家镇的百姓着想,不想让任家镇又一次变得鸡犬不宁……”
又一次听到鸡犬不宁这个字眼,吴神父也心知这个词一定有特殊的含义,便下意识问了一句
许长安主动解释道:“鸡犬不宁,从字面上来讲,指的是某地被骚扰得厉害,连鸡狗都不得安宁
不过,通常我们指的是闹得一方不太平,连鸡狗都不安宁,更何况人?”
“哦,明白了”
“还有……”许长安继续道:“有件事吴神父你或许到现在还蒙在鼓里”
“蒙在……鼓里?”
吴神父又懵了
人,为什么要蒙在鼓里?
“简单来说,你被人蒙骗了,自己却不知道”
“哦?怎么回事?”
“那个胡大标的儿子胡金山,洋文名叫大卫的那个……”
吴神父愣了愣:“大卫?他骗我了?不会吧,他可是虔诚的教徒”
许长安一脸揶揄道:“他的确是虔诚的教徒,只不过他心里信奉的不是天主,而是钱!”
“钱?”
“对,money!他在面前假意扮作虔诚的教徒,骗你远渡重洋来到这里开教堂,做慈善
实际上,他是打着做慈善的愰子,暗地里却在做着肮脏的勾当……”
许长安将胡大标父子与龙三之间的勾当详细讲述了一遍
最后道:“他们运送的物资都是违禁品,但打着教堂慈善的名号,却可以省却很多麻烦,也不容易被查”
“什么?竟然是这样?”
吴神父一脸震惊地站起身来
继续气愤道:“不行,我现在就去找大卫当面问个清楚”
“等等……”许长安摆了摆手:“吴神父,你现在先不用去找他,就算你去了,估计也见不到人”
“嗯?为什么?”
“因为他们的靠山与生意伙伴龙三已经死了”
“死了?”
“对,那家伙对手下太苛刻了,结果被乱枪打死失去了这个靠山,胡大标父子俩的发财之路自然也就断了
现在,他们父子俩估计正焦头烂额,躲着不敢见人”
吴神父在胸前划了个十字,本想说一句愿天主宽恕他们,结果一气之下却说了一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嗬?”九叔眉头一挑:“没想到你还知道这一句话”
吴神父讪讪道:“听人讲过这句话”
九叔叹了一声:“罢了,既然你也是被人骗的,我也就不瞒你了不过,你也得给我讲几句实话”
“是是是……”
“说吧,你的脖子是怎么一回事?”
“这……”吴神父下意识又抬手摸了摸脖子
“现在,你是不是感觉脖子那里几乎没有知觉,浑身有点冷?”
“对对对……”吴神父赶紧点头,随之又比了比拇指:“没想到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