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这般精心治疗,恐怕早已不在人世。
“就是这瓶,早晚服一粒,一个月的量,我敢担保能够治好你女儿。”
李云睿颤抖着手接过瓶子,拔开闻了闻,有一股扑鼻的药香。
但是,她依然还是有些难以相信:“就这么一小瓶,真的能治好婉儿?”
“如果长公主不相信在下,那便将药还给在下。”
“不不不……”李云睿紧紧将药瓶攥在手心,急急道:“不是不相信,只是……只是婉儿这病……拖了好些年了,我……”
她也不知该怎么说了。
“我知道你心里的担忧,不管怎么说,她是你唯一的女儿。肺痨的确不好治,但也不是说完全不能治。
总之,你可以先让她服几粒试试。”
这时,李云睿忍不住问:“你竟然还懂得医术?”
“呵呵,那是因为长公主不够了解在下。”
“那你还会些什么?”
许长安神秘地笑了笑:“这个嘛,还是留待以后让长公主慢慢发掘……”
一听此话,李云睿不由嗔了一句:“得瑟!”
二人一直聊到中午,又一起用了午膳,许长安方才告辞而去。
当然,他去广信宫的消息自然也没有瞒过庆帝。
他前脚刚走,庆帝便派人去传召李云睿觐见。
“参见陛下!”
一进御书房,李云睿便上前拜了一礼。
庆帝摆了摆手:“行了,没外人在,不必这么多礼数。”
这时,李云睿方才一副亲昵的神态走到庆帝身边,吐气如兰道:“不知皇帝哥哥召见妹妹有什么事?”
庆帝皱了皱眉,下意识退了一步。
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动作,却让李云睿心里有些澹澹的失落。
没有人知道,她在情窦初开时,喜欢的第一个男人竟然就是她的哥哥。
“听说,你又见了许长安?”
李云睿自嘲地笑了笑:“真是什么都瞒不过皇帝哥哥的耳目。”
“荒唐!不管怎么说他终究是个外臣,朕不是反对你见他,但要见也得挑选合适的地方。
你毕竟是我庆国堂堂长公主,怎么能在自己的寝宫里一二再,再二三召见一个外臣?
传出去,朝中大臣会怎么想?百姓会怎么想?”
“皇帝哥哥,你觉得云睿现在还在乎别人的看法么?反正,在天下人眼中,云睿早就是一个坏女人……”
“够了!”庆帝怒声道:“你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你不在乎名声,可朕在乎,庆国在乎!”
“呵呵呵,原来,皇帝哥哥还是在乎的。”
“朕在乎的是庆国的皇家颜面。”
“那皇帝哥哥就不在乎庆国的兴衰?妹妹之所以在寝宫召见他,也是不想显得高高在上。
事实证明,他现在已经松了口,答应给妹妹一些配方……”
庆帝心里一动:“他答应你了?”
“是的,只是……他有先决条件,至于是什么条件皇帝哥哥不是知道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