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沉重万万没有料到,他在状告许长安,怎么一下子就变成了大逆不道?
太后显然也有些疑惑,下意识问:“许爱卿此话可意?”
“回太后娘娘,如果微臣记的没错,锦衣卫创立之初,其性质便是独立于三司六部,只受皇上之命,不知微臣说的是否可对?”
“这……”太后迟疑片刻,点了点头:“的确是这样”
“谢太后娘娘!”
许长安拱手道谢了一声,然后瞟向沉重:“那么沉大人,下官要问你,且不说许海良许大人是否真的通敌就算有这件事,那么,你该去请旨的是皇上而不是太后身为一个臣子,忠君高于一切,而我大齐只有一个君,那就是皇上……”
这番话,也只有许长安才敢这么说,毕竟,太后可就坐着上面看着,盯着朝中大臣都知道,太后与皇上一直不和,一直斗来斗去争权夺利许长安这么说,不就是在间接指责太后不该插手朝政之事么?
果然,这番话一出口,太后的脸色当即变得一片阴沉,仿佛要拧出水来只不过许长安并不在意因为他知道,太后在演戏她真正想要的大臣,是忠于皇上的大臣母女俩演来演去,一是为了平衡朝堂,二来也是在利用这个法子测试人心可惜沉重不知道听到许长安当着太后的面说出这番话,心里不由暗自冷笑“许大人,恕本官说句不中听的话,你还是太年轻了你可知道,当年皇上年幼,根本无法理处朝政,一直都是太后娘娘在支撑着正是因为有了太后娘娘,才有了今日之大齐……”
“好!”许长安点了点头,随之针锋相对:“沉大人刚才也说了,那是当年可是皇上如今已经成年了,也将朝政打理的井井有条难不成,在沉大人眼中,皇上永远都是小孩子?永远都无法自己作主?”
沉重没法与许长安辩下去了,干脆直接冲着太后拱手道:“太后娘娘,许大人实在太放肆了,居然不将太后娘娘放在眼中,还请太后娘娘明断”
这次他学聪明了,没再动不动就说什么恳请下旨之类的话太后微皱眉头,思忖了一会,道:“罢了,二位所说的都有一些道理,哀家乏了,你们都退下吧”
从她的内心里来说,当然是偏向于许长安这一方的只不过,目前还没到收拾沉重的时机,她自然两边都要哄着许长安本来还有话说,比如,点破沉重与李云睿手下联手走私南庆皇家内库物资一事与敌国勾结走私,算不算通敌?
只不过,许长安一听太后的语气,便知她想和稀泥,于是拱手道:“是,微臣告退!”
结果,沉重却不识趣,依然揪着之前的事不放:“臣再次恳请太后娘娘下旨,容臣拘押许海良”
这次,太后终于没有惯着沉重,不耐烦地摆了摆手:“此事容后再议,退下吧!”
“微臣,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