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气无力。
或许,只是意思意思,并不是真的想推开。
许长安松开手,笑道:“哪有人?”
其实,他多少能揣摩到金巧儿的心思。
她的心里还是矛盾的,显然还没有准备好。
有些事是不能操之过急的,需要一个过程,或是一个契机。
金巧儿退开一步,理了理头发道:“不早了,该回去了。下次有机会,我请你。”
“嗯,我送你。”
将金巧儿送回家后,许长安没有直接回小院,而是来到了武馆。
一问,赵心川已经回来了,不过却受了伤。
受点伤倒也没什么,只要人没事就行。
于是,许长安来到后面的屋子里找到了赵心川。
“心川,没事吧?”
“没事,一点皮外伤罢了。”
赵心川努力地笑了笑。
不过,这副笑容看起来却有些滑稽,也有些苦涩。
他的整张脸几乎变了形,布满了青淤、红肿、血疤,一看便能猜到战况有些激烈。
“结果如何?”
许长安又问。
赵心川澹澹道:“我赢了。”
“那你师父怎么说?”
“他说他老了,让我回门派,说什么要将掌门之位传给我。”
“那你是怎么回答的?”
“我假意答应考虑考虑,结果就在我一转身的时候,他还真的在背后偷袭我,幸得我早有防备。”
许长安叹了一声:“这下,你算是彻底看穿你师父的歹毒心肠了吧?”
“嗯!”赵心川点了点头:“虽然我受了点伤,但是,他伤的更重。”
许长安笑了笑:“你应该是手下留情了,要不然,他恐怕活不了。”
“唉,不管怎么说,他终究是我师父,我下不了手。不过……”
说到这里,赵心川顿了下来。
“不过什么?”
“我怀疑,我师父这一次到钱塘来,不单单是参加太极门聚会这么简单,有可能是冲着周师叔来的。”
“那你有没有给你周师叔讲过?”
赵心川摇了摇头:“还没有,我明天就去找周师叔。”
“还是我去吧,你这副样子还是先安心养两天再说。”
第二天上午,许长安又一次来到长明观,并找到周西宇。
“我师兄到钱塘来了?”
显然,周西宇还不知情。
“对!他还约心川比试了一场,说什么心川赢了他就将掌门之位传给心川。”
一听此话,周西宇当即摇头:“不可能,我师兄的话绝对不能信。”
“没错!”许长安点了点头:“心川假意答应,结果一转身你师兄便在背后下黑手……”
周西宇脸色一惊:“那心川没事吧?”
“没事,他早有防备。”
“那就好……”周西宇松了口气:“只不过,我师兄应该不会就此罢休。”
“心川还说,他怀疑你师兄这次到钱塘,是奔着你来的。说不定,已经知道你在这里。”
周西宇叹了一声:“该来的终究会来,他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