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能。
这时,许长安走到沉炼面前献计:“沉大人,既然这家伙嘴硬,不如先将这家伙阉了。
到时候,不男不女的,恐怕他就没有这么硬朗了。”
“有道理,来人,速去找个有经验的公公来……”
“尔等敢!”
多尔泰终于有了反应,双眼圆瞪,一副要吃人的表情。
再大的痛楚,他可以忍受。
就是不能忍受将他变成一个不男不女的怪物。
沉炼不由冷笑:“呵呵,原来你也有怕的时候……”
“郑公公到!”
就在这时,一声尖利的喝声传来。
说太监,太监到!
靳一川不由皱了皱眉,走到沉炼身边小声道:“二哥,这时候东厂的阉贼跑来做什么?难不成想抢咱们的功劳?”
来人,乃是东厂的一个掌班,魏忠贤的心腹之一,同时也是魏忠贤的义子。
朝内朝外,不知有多少人为了攀附大树,不惜丢掉尊严,认魏忠贤做干爹。
其中有太监,也有朝中大臣。
由此可见,魏忠贤的权势有多么惊人。
不夸张地说,那真的是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
就连当今皇后他都不放在眼中,甚至胆大到与人阴谋算计,令得皇后小产。
后宫嫔妃,一旦得罪了魏忠贤,几乎不会有好下场。
也因此,东厂一众人也嚣张跋扈,压根儿不将锦衣卫放在眼中。
“郑公公!”
“参见郑公公!”
地牢中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声音。
“谁是沉炼?”
郑公公在一个小太监,以及几个东厂番子的陪同下走进地牢,冲着一众人喝问了一句。
“在下锦衣卫总旗沉炼,见过郑公公!”
“沉总旗,我奉赵公公之命前来提多尔泰,这是赵公公手谕。”
赵公公,名叫赵靖忠,同样也是魏忠贤的义子,且是最得宠的一个,东厂的二把手。
一听要提人,靳一川急眼了:“凭什么呀?人是我们抓回来的,你们东厂凭什么说提人就提人?”
“凭什么?”
郑公公冷哼一声,瞟了一眼靳一川,随之又瞟向一脸阴沉的沉炼。
“就连你们锦衣卫指挥使大人都是厂公的一条狗,你说,凭什么?”
“你……”
靳一川气得当场想拔刀。
“一川!”
沉炼瞪了靳一川一眼。
他这个兄弟,什么都好,就是性子有些毛燥。
“郑公公……”沉炼冲着郑公公拱手道:“在下正在提审多尔泰,公公可否推迟一日提人?”
站在郑公公身后的小太监当即翘起兰花指怒斥:“大胆沉炼,你脑袋不想要了?”
此景此情,许长安看在眼中,也只能暗自叹息了一声。
虽然他也很气愤,恨不能宰了眼前这两个阉人。
然后呢?
许长安心里很清楚,魏忠贤已经是兔子尾巴,长不了了。
这时候去硬拼,除非脑子坏了。
“在下不敢!”
沉炼心中再有气,再不甘心,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