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豁，轻轻松松一百万，真舒服。
张衫直接打了二十万提成给陆人甲，对方亦是眉开眼笑。
“你说我们这么讲诚信，以后肯定会有很多人来买消息吧。”
“那是，张老师您诚信经营，肯定会大受欢迎。”
一时间，张衫的办公室内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可就在前几天，这快活的空气还在胡图的办公室内……
到了晚间八点左右，《乾隆秘史》和《铁齿铜牙纪晓岚》即将一同上线。
对这部戏，张衫，陶教授，亦或者是熊猫影视的高层全都信心满满。
毕竟是王炸组合，这都没信心，那还能对谁有信心。可就在此时，戏剧性的一幕出现在了熊猫众人的面前。
“张，张衫，有点小问题。”老王给张衫打来了电话，言语中透露着古怪的气息。
“怎么了？”张衫有些无奈，都下班了你还给我打电话，休息体验极差。
“你的《铁齿铜牙纪晓岚》还有一会就要开播了，但从数据上来看，我们竟然输给了那部九妖的《乾隆秘史》。”
“啥！”张衫都懵了，还能有这事！
“没错，我都找公司数据部门的人反复确认过了。”老王这叫一个难受，你自己的片子从来不盯着，倒是我，每次一有作品上线就得加班加点的给你看着，跟保姆似的。
“片子的预订人数，对方比咱们足足高了六百万。”
“微博的热搜榜对方和莪们各占一席，但位置比我们更高。”
“扁豆的电视剧期待榜周榜，对方第一，我们第二。”
“而且扁豆的《乾隆秘史》主页下面，片子还没开播就已经有上万条评论，这你敢信。”
老王越说越头疼，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哪有这种怪事的
。
张衫从没听过未上线的片子能获得上万评论的，赶忙打开扁豆，一看那些评论，他就明白了。
“为勇者献上首评。”
“片子就不看了，特意来支持一下。”
“勇气可嘉，留爪。”
“人类的赞歌就是勇气的赞歌，九妖加油。”
这些都是来凑热闹的！
张衫也是下午才知道，花钱买了消息的九妖竟然将自己的片子与自己安排在同时间上线。
这么莽的吗？
还是太自信了，根本没把我和陶教授放在眼里？
张衫分析来分析去，总觉得这事有诈，让他慌了好一阵……五分钟后喝了杯咖啡，他就把这事忘了。
他是真没想到，这事竟然给对方的片子增加了这么多的热度。
“难道这就是对方套路！”
“为自己加上了勇敢的属性，不光能为这片子增加流量，还为整个九妖影视提升了形象。”
“现在很多观众都在无脑捧九妖和这部《乾隆秘史》，莫非对方算到了一切！”
“看来是高手啊，我完全没想到，这出乎了我的预料。”
张衫心中为九妖加上了恐怖二字，这波操作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