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回到老街
东边的白光氤氲,深秋清晨的雾还未散去,魄奴深吸一口寒气从鼻腔进入整个呼吸道,冷了个哆嗦
旁边的路灯忽然自动熄灭,路口的少女缓缓抬头,老街的天空是错综复杂的黑色缆线,电线杆上的铁皮电箱,她呼出一口气带着细细白雾,天空在一个缓缓变亮的过程,再过二十来分钟就会彻底亮得通透
老街邻里睡眼惺忪开门出来,穿着秋裤,语气慵懒打着招呼,出门倒水倒垃圾的,路边坐着环卫工人吃着包子,白色背心的大爷托着小钢炮声音开得贼大慢悠悠出门,还有大清早就在骂孩子的
已经有老人开始出门买菜,挎了个篮子
“小王那么早哪儿去了?”有老太给她搭话
魄奴几乎一秒进入状态,笑着回:“刚去晨跑,小……苏姨那么早出发了?”
如果说刚才她和王西楼还有一点在气质上能区分的点,那么现在也完全消失了,就算让风无理来也认不出那种
他们共享着王西楼这一个身份,共享一切人际,因为他们就是王西楼
“害,不早点去,好肉都给人买光了”苏毅抱怨着
“是咯,我回去换身衣服也准备去了”
“那得快点才行”
“我开电瓶去”
“要得”
掏出钥匙回到香烛铺,门却自己开了
两个王西楼在门口碰面,魄奴眨了眨眼睛,咧着嘴笑,一把抱了上去搂着王西楼腰,整个人重量放在她身上
“好累啊”她吐出一口浊气
“又出去玩通宵”
王西楼没好气一拍她脑袋,转身回屋子里去
魄奴就抱着她腰一边后退
“别抱着我,你好重啊”
“??”
王西楼就当身上多了个挂件,回院子里做早餐:“吃早餐吗?还是说回影子里休息?”
“吃!冰箱好像还有鱼丸,不可能啊?”
“……放开”
魄奴抱着王西楼腰的话,会妨碍到‘自己’工作,她就改成从后面双手环过王西楼脖子,整个人挂在她背上,脑袋枕在肩上看着她去井里打水,烧水,切葱,取来两饼挂面
两人还一直说着话,魄奴有些喋喋不休,说遇到了什么,见到了谁,微信加了个男生,要是烦你你就别理,王西楼偶尔也会搭一两句话,问要不要给她弄个身份,魄奴连连摇头说才不要
“忘了有没有加盐了,你尝尝味道”
“你自己怎么不尝?”
“都怪你一直跟我说话我才忘了”
“嘶熘……加了”
“别粘着我,过去那边坐着去”
“你这头发都有点散了,我给你重新扎过”
“……”
这个画面颇为奇怪的,但莫名温馨
楼上一边穿着校服外套,一边准备下楼的风无理从窗户看到院子这一幕,嘴角轻轻扬起,随即下楼去
院子里准备再打一桶水的王西楼转身抬头,魄奴还挂在她背后同样抬头,两张一模一样的脸看着他,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