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椅子出来
她到底藏了多少东西?
而且这些东西她什么时候藏的?
趁他睡觉熘出去的吗?
风无理在她执拗要求下,无奈坐到椅子上,索关躺在他腿上,右皇在旁边给他们俩扇着风
“索关呢?你也不记得了是吗?”
“今天第一次见”
“你们一直在我身上,但是连你们都把她忘了,我却还记得”
天台上,风无理在思考着
阴凉檐下的阳光是白茫茫的世界,这里能看到很远的地方,整个学校尽收眼底
他沉默地接过右皇递过来的一片西瓜
“我在想东西呢”
右皇有些歉意,在风无理准备吐籽的时候,她又把白嫩的手掌摊开,伸到他面前
风无理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这搞得自己跟大爷一样,但是跟右皇的关系太亲密了,他也不多扭捏,就把籽吐她手上
一条咸鱼躺他膝盖上的索关,斜着眼看着他们,忽然出声
“右皇,你对这小子还真好啊”
她躺的姿势真的奇葩,腰枕在风无理膝盖处,正面向上,整个人悬空,肚皮都露出来了,风无理把她控制在一个头脚平衡的奇妙状态,腰像弓一样弯着,咸鱼得不能再咸鱼,动都不动一下
“吃西瓜吗?”风无理问她
“口舌之欲,懒得动”
食物对他们只是尝个味道,并没有实用
“要我喂你吗?”
“懒得咀嚼”
“我咬碎了嘴对嘴喂你?”
“那我还得吞咽”她有些为难,但不拒绝
“我嫌恶心”
“呵,男人,你不是已经跟我有婚约了吗?”
“我是跟王西楼,又不是跟你”
索关很艰难地抬起了一点点脑袋,看他一眼,那个眼神好像看傻子一样
好像也是,他们跟王西楼的关系,不是上下级,就像王西楼的胳膊,腿,脚,是一体的,只是现在分出来了而已
天台下面有蝉鸣,偶尔有车开进学校,车轮压碎一节树枝声音清脆,时不时还能听到有人说话,好像都离得很远很远
“你们其实平时可以出来走走,我又不会限制你们”
“懒得动”
“那魍魉呢?”
“她想要跟你一样黏在那个人身边,现在已经达到了,为什么还要出去?”
风无理觉得好难,带着一群有着各种缺陷版本的王西楼
他上来只是想看看,这几个一直跟在自己身上的影子,是不是跟自己一样还记得姜闹,顺便想点事情
“帮我翻个身吧,这样躺久了有点不舒服”
“行”
风无理把她翻了过来,从躺在他膝盖上变成趴在他膝盖上,教学楼外蝉鸣忽然变得格外的响,让人惊诧它能发出那么响的声音
右皇站着比屋檐高,就蹲在他旁边,一下一下扇着风,他看着天台屋檐下暴晒的世界,屋檐的阴影就在他脚下,像是一道焦黄的直线,线外的世界蝉鸣震天
身旁女人伸手,替他摘下嘴角的西瓜籽,风无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