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哭了啊”
女人无助地跟着哭了起来
所以说,风无理觉得这家伙就很不靠谱
哪有喂刚出生的婴儿喝豆浆的
还是甜豆浆
风无理沉默地走了过去,抱起了闭着眼睛握着小拳头一直哭的婴儿
小家伙在他怀里安分了一点,起码不再哭了
女人就那样愣愣地抬头看着他,脸上的泪如涌泉,哭得像个小姑娘
“师弟,宝宝不喝豆浆啊”
“肯定不喝的啊”
“宝宝要吃什么,我现在出去买,师弟你帮我看一下宝宝好不好?”
“我已经知道了……我会救这个孩子的”风无理温和道
“啪嗒”
豆浆掉在了地面上
金色的朝阳流入屋内,澄黄的豆浆漫得到处都是,阳台帘子拍打着窗,婴儿床的影子旁好像应该有一个女人
又好像从来就没有过
跪在婴儿床旁边的女人忽然就不见了
一直吵个不停的哭声也消失
阳台照进来的光只能照亮半个客厅,风无理抱着婴儿站在光下,这边处在太阳照得到的地方,越显得对面阴暗,地上的血迹联通着光和暗两个世界,暖洋洋的婴儿床的对面,是血迹连结着的昏暗房间,门敞开着,一直延伸到墙边一个女人脚上,她安静地坐在地上,靠着墙,侧着脑袋,胸膛上插着一把血淋淋的刀
一直很安静
她能做的只有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