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入耳中别有一番滋味
义乌虽然是小县,但浙江毕竟商户云集的大省,因此经过义乌来往的游人和商贾也很多
许多商人经常天不亮就拉着货来到城内交易,讨论着谁家的货更好,谁今天又赚了钱,总之每天交流的“情报”都在早上的饭桌里了
也因为他们聊天的举动,导致了有时候一些店铺的桌子不够
面对这种情况,一些掌柜便将几张老木头门板拆下来一铺,拉上几个板凳,又开一桌
即便环境如此,却也没有人嫌弃
如朱慈燃他所处的这里,那些老茶客们每天按惯例喝早茶、泡茶馆,也不嫌环境简陋
还有的人如朱慈燃这种,干脆坐在屋檐下的一排石墩上,悠闲自在地饮茶
这里的茶馆没有具体的名字,只是挂着“茶馆”的布帆作为招牌,但它们却都有着各自忠实的粉丝
面对老茶馆,老茶客们往往会选定一两家做为最爱,然后喜欢带着自己的杯子,自己添水泡茶
在茶水氤氲的水汽中,刘顺嫌弃糕点太甜,因此去其它店铺买了一副烧饼夹油条,以及其它一些味道偏辛辣的小吃回来
即便如此,茶馆的掌事也没说他们什么,而是亲切询问是否还要添茶
这样的态度,朱慈燃早就已经适应了,似乎浙江的许多商贾小贩都喜欢细水长流的做常客生意,培养属于自己的常客
这样的态度让市场上少了些功利,多了安详和闲适
也因为掌柜的亲和,因此在这里,朱慈燃可以听听茶客们口中的国家大事,听他们聊聊乡镇趣事,理理家园小事
“你们说齐王也是厉害,居然敢叫我们这些泥腿子造反”
“呵呵……我是不信会有人造反,这年头谁还能没饭吃啊”
“可报纸上说北方粮食不够吃,我们浙江的也不够”
“那都是夸大其词罢了,官府就是喜欢吓唬人”
“那群北方蛮子分了那么多地,只要把家里的十几亩地租出去,每年再打打零工,我就不信十几两银子还不够吃饭的”
“那倒也是……估计都是朝廷吓唬人才写出来的”
“哈哈哈……”
茶馆里,几个穿着绸缎的男人在对《大明报》上朱由检所说的话而调侃着
对此、蹲在门口的朱慈燃和刘顺根本不看他们一眼,也没有什么举动
朱慈燃是真的懒得理他们,刘顺则是这么一年下来,早就习惯了这种无知的人
只要朱慈燃不开口,他才懒得修理这群目光短浅且自大的村夫
“小爷,你说这义乌哭惨哭了几十年,口口声声说没人了,那这些家伙是干嘛的?”
刘顺瞥了一眼那群攀比成性,买着绸缎穿身上的村夫,朱慈燃也顺势看了一眼
“国朝自嘉靖三十八年起,先后在义乌招募兵二十余次,共计六万余人,万历年间的义乌确实是男丁稀少”
“不过,自义乌官员上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