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秋收的粮食也在一笔笔的送往皇店
大部分粮食都被皇店采买后运往了北方的陇川,不出意外,这些粮食会运往云南,然后运抵长江边的码头,顺长江直下,输送至江南地区
这些输送出去的粮食,也代表了洪承畴在麓川的功绩,因此,他自然是要多关注关注的
“今岁共收入田赋五百六十九万四千三百余石,皇店共购粮三千三百二十七万石,花费八百三十一万七千余两现银”
“截留两千万石于麓川皇店售卖,预计售出六百万两,亏损二百三十一万七千余两”
“一千三百万石分两批,第一批八百万石,与田赋粮一同售往江南,损耗约三成,除去亏损后获利约四百万两”
“第二批五百万石送往印度厮当,损耗约一成,获利约二百万两”
“两者合计,今岁麓川衙门田赋粮折色后岁入二百六十万两,皇店岁入三百四十万两”
冬月十五,当麓川的赋税全部收上来后,麓川皇店总管徐朝正在和洪承畴议事
二人坐在了孟缅府麓川县中的布政司衙门内,一左一右坐在主位谈着事情
虽说布政司和皇店分属两个不同体系,一个隶属六部,一个隶属御马监,但布政司的田赋粮往往需要通过皇店的渠道贩卖,因此自然便有了交流
如眼下,经过徐朝的计算和预估后,麓川衙门的五百多万石田赋粮变成二百六十多万两银子
以麓川的粮价,这些田赋粮顶多价值一百七八十万两,但是经过皇店的渠道,粮食被贩往了价格更高的江南地区,继而变成了二百六十万两
这二百六十万两可都是实打实的功绩,加上麓川的商税,矿税,今年的麓川可以说收获颇丰
“今年麓川应该能岁入四百万两,除去麓川府道、铁路的支出,还能给朝廷上缴六十万两”
洪承畴看了看文册,确定没有什么纰漏后,他合上了文书,而徐朝也对他作揖道:
“南安伯的功绩,百官都看在眼里,想来距离回京已经不久了”
“呵呵,承徐总管吉言”洪承畴应下了徐朝的奉承,而徐朝一看洪承畴没别的话,也说了一句皇店事务繁杂,随后起身作揖离去
在他离去的过程中,洪承畴除了起身送他到门口,其它并没有做出什么实质性的拉拢举动
或许在他看来,一省的皇店总管,根本不值得他亲自拉拢
他要拉拢的对象,已经不是……
“伯爷!”
念头还没落下,木懿的声音便从衙门外传来,紧接着身着常服的木懿便一路小跑进入了衙门
“怎么了?”
洪承畴见他这模样,不由皱了皱眉,而木懿也走上前作揖道:
“京中有了消息,听闻袁礼卿身体抱恙,有意致仕”
木懿的消息让洪承畴瞳孔一震,但他很快就冷静下来,抚了抚须,继而才分析道:
“袁礼卿是次辅,他若